在愛的本店舉辦鋼琴音樂會,這就比好在神社拍攝一些限製級的照片,一般來說限製級的作品隻能在特定的刊物上發表,而對於一些地方,根本就不允許拍攝這類照片。愛的本店和鋼琴不能說水火不容,但也是風馬牛不相及,島津小牧恭恭敬敬的把鋼琴家迎進來,先請他到一間廂房休息,在裏麵閑聊、品茶,然後出來向大家鞠躬,坐下來彈鋼琴。大家圍成一圈,沒有人把注意力集中在琴聲之上,大家都在期待一些附帶的服務。這個其實不足為怪,在中國你給長官送禮,你說要送給他一點土特產,如果你把一些本地產的不值錢的東西送上去,非但不能取悅對方,反而會給自己招禍。你說給長官塞一點小意思,如果你給的真的是一點小意思,你一定會觸怒對方。
口是心非是中國非常有意思的文化,人要做大事,不要做大官。要想做大事,先要做大官。如果有一個人說他要大事,意思其實是他想做大官。如果有人指責某人一心要做大官,本意卻是諷刺對方無心做事。中國人最真實的想法是升官發財,做大官、發大財,再有紅顏知己、兒孫滿堂,這才是春風得意,萬古流芳的美事。天下人沒有不好財的,沒有不好權的,沒有不喜歡外形漂亮的異性的,這樣的愛好,不分種族、信仰都是一樣的。上流社會的人衣冠楚楚、談吐風趣、舉止儒雅,看上去十分迷人。
但是他們仍舊是一群追逐權力、財富、漂亮的異性的俗人,窮人為生計發愁,富人為功名憂慮。人各有愁,這是顯而易見的。鋼琴家在彈琴的時候有兩種表現,一種是忘我的去彈琴,一種是時刻意識到自己在表演,注意對眼神動作修飾,不光是聽聲音,就視覺而言,也是一部戲。島津小牧為什麼能夠邀請鋼琴家來?鋼琴家為什麼願意來?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問題,猶太人是非常會做生意的,他們發現世界上有兩種人的錢是最容易的賺的,一類是女人,一類是孩子。
男人往往容易對抽象的東西感興趣,比如哲學、文化什麼的。比方說你給男人甩一摞票子,他可能會迷失心智,但他不會感動。如果你給他講理想、講事業,他會感動。再聰明的女人麵前不要扯什麼理想和事業,她們感興趣的是具體的東西,比如一摞鈔票什麼的。一個女人如果被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所打動,隻能說明這是個傻女人,絕大部分女性花錢沒什麼計劃性,在她們的腦袋裏不知道什麼叫預算,女人做出的關於金錢的承諾都是胡扯。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與女人共事。這世上正直的女人不多,所謂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絕不是無的放矢。
在女人鼓吹自己在男權社會如何受到壓抑的同時,他們卻可以拿著丈夫的錢任意揮霍,當然這樣的話是女權鬥士不能夠接受的。她們會說老娘自己有錢,誰花你們臭男人的錢。真是太好了,既然你可以當家做主,哪裏還有什麼男權社會?那還有誰在壓抑你?許多人說女人缺乏理性,這樣的說法自然是很不恰當的。但女人的確會在某些方麵表現的不夠理想,比如某位女老爺,是一位衙門裏的長官,她花費了大量的錢去整容,整的位置非常的特別,竟然是臀部。當她花了這筆錢之後,似乎真的擁有了非凡的臀部,不過也許在有些國家,女性做官憑的不是才華而是臀部。
女人永遠想要找一個借口花錢,無論這錢是不是自己掙的,做生意的人你隻需給她一個消費的理由,她就會很愉快的把錢給你。為什麼孩子的錢好賺?普天之下,很少有父母願意給孩購買次等品給孩子使用。孩子自己手裏的錢更容易被人賺走,隻要見到好玩兒的東西,他們往往會欲罷不能。聰明的商人非常會看時機,比方說你看到有人帶父母出來買東西,這就是提價的好時機,提價是需要技巧的。比方說要買剃須刀,你就說剃須刀有三個檔子,你需要好的,還是平常一點的,還是差一點的。
你可以再天一把火,就說這一款好的有各種好的性能非常適合老人使用,當然你覺得為難,可以買相對次一點的。你想想看,如果他要是不買最好的,父母的心裏難免會有疙瘩,老子當年給你什麼都買最好的,現在你卻舍不得錢給我買好的剃須刀?當你看到一對情侶,這就是提價的好時機,你就說對方需要的產品有非常好的、差不多、比較差三個檔次,你需要買一款,如果這個時候男士張嘴就要搞價,顯得你不夠大氣,你要是就這麼把錢開了,你明顯被人給耍了。
做生意賺錢是永恒的真理,當你讀一些成功人士的生意經,這些人都喜歡鼓吹誠信,說自己如何在業界樹立信譽,這些都是成功之後說的話。真實的情況往往有許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比方說日本,看起來是一個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國家。可就是在這個國家在它崛起的過程中開設血汗工廠,他們從境外擄掠勞力加以盤剝。不僅如此,他們還把大量的女性出口的南洋,在那裏開設織女店,賺了很多錢。國家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日本的女高中生為了幫助官府購買軍艦,就把自己青春的身體賣掉,這樣的故事也許能打動許多日本人,可在外人看來卻怎麼也感動不起來,而是感到由衷的恐懼。
有些人是不需要愛國的,比如織女,她們沒有什麼別的技藝謀生,隻能吃這種苦澀的年輕飯,在她迷茫的時候,國家沒有給過幫助。隻要她按時足額繳納了稅款,這樣就可以了,不需要額外為國家做什麼。野心家們巧舌如簧,鼓動大家不顧一切的去為國家奉獻,把自己的私產都捐獻給國家,然後他們拿著這些東西去冒險,他們是一群賭徒,賭場上永遠沒有持久的贏家,僥幸的輝煌永遠是曇花一現。
他演奏的都是一些日本傳統曲目,大家都很高興,進入中場休息時間之後,島津小牧來到舞台中央,他說:“非常感謝大家能光臨大君先生的音樂會,他的演奏的非常棒,從他指間流出的音符像清風、像陽光、像細雨、像荷花。總之非常好,希望大家能再多給他一點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