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原鶴川就拉著原鶴江離開了這個帳篷。
原鶴江要突破閉關,就要找一處僻靜的地方,這裏顯然不合適。而原鶴川也要為弟弟的突破護法,所以同時離開。
一下子,偌大的帳篷中,隻剩下了易川一個人。
這也是他變身齊定越以來的第一次獨處。
放鬆了心緒,易川盤膝坐下。剛才在原家兄弟的麵前,他一直緊繃著神經,就怕一不小心,露出來破綻。
他還有自知之明,在兩名築魂境七重麵前,危機重重。特別是原鶴江,已經築魂境七重圓滿,實力強悍,別看其對付易如意落了下風,自已依然難以戰勝。
想到易如意,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走出帳篷,抬眼望向遠處。那裏樹木稀疏,依稀可見天邊映出來紫色的光芒。那裏應該就是紫湖的方向。
風從那個方向吹來,帶著潮濕的涼意。
易川深深吸了一口,更加想念父母留下來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東西,讓父母藏在紫湖裏麵?”
心裏想著,他的心思已然遊離於紫湖之上。
“從父母的留言知道,我們一家被人追殺,我更是那些敵人的目標。源光洞中的老者見到父母的時候,他們已經築魂境九重,後來一定是突破到了意魂境。”
“真是的,作為他們的兒子,我竟然不知道他們的往事!”
當初,那源光洞中的老者也隻是見了父母一麵,並沒有對他的父母過多了解。雖然他和那老者相處了一段時間,但是並沒有從中得到更多的關於父母的信息。
現在,站在紫湖不遠,眼看著就要得到父母留下來的東西,他突然對父母的往事產生了了解的欲望。
“齊定越,你小子在這裏發呆呢!”
一個聲音在易川的耳邊響起,把他的心神拉回了身體。
易川回頭,隻見一個瘦小的青年站在身邊,一身丹鼎宗的裝束,臉上帶著嘲弄的微笑。
“原鶴江的一隻耳朵都沒了,你還跟著他們,早晚命都沒了。”那人繼續笑著說道。
這個人齊定越認識,名叫黃克非,築魂境六重,正是那車莊寧的丹童。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易川冷冷回道。
此人因為車莊寧的關係,和原家兄弟不和。他不敢找原家兄弟的麻煩,所以一見到齊定越就是冷嘲熱諷。
當初的齊定越並不敢得罪此人,也不敢附和對方,所以隻要遠遠看到此人,就會馬上逃得遠遠的。
易川並不是齊定越,麵對此人的嘲弄,可不打算忍下來,馬上就冷冷地回了過去。
黃克非還是第一次,被齊定越用話卷了回去。
他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輕喝道:“幾天不見,你小子長本事了,敢和我這樣說話!看來,我要給你漲些記性!”
說著,他目光冰冷地看著易川,身周魂力波動劇烈,已經散發出來了築魂境六重的威壓。
在他眼裏,易川不過是築魂境五重,再加上以前的猥瑣印象,以為隻要一放出來自己的威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易川一定會低頭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