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易川頗為驚訝,急忙抬頭看了過去,隻見有一群人正從遠處走了過來。
當先的正是黃克非記憶中的車莊寧,而他的身邊則是賀知山。離開兩人不遠還有兩名老者,舉手投足間帶著攝人的氣勢,是這群人中修為最高者。
這兩名老者,易川都認識。其中一人是曾經幫過他的賀廣倫,另一人則是丹鼎宗在此地修為最高者,許宜元。在黃克非和齊定越記憶中都有印象。
他們的身後,還有一些人,花采盈也在其中。此時正用驚訝的目光望向易川。
剛才說話的人正是許宜元。隻是在他臉上露出來的並不是吃驚,而是慍怒。
當然,齊定越不過是一名普通的丹鼎宗弟子,許宜元並不認識。隻是他一眼看出來易川表現在外麵的修為是築魂境五重,卻還在這裏煉製一品元鼎丹。
丹鼎藥圃是丹鼎宗的重地,本來在這裏煉製丹藥就是違規的行為,煉製的又是丹鼎宗最為普通的丹藥,還是在外人的麵前,怎能不讓他怒火勃發。
車莊寧也認出了易川,卻有些吃驚。因為前兩天,他讓黃克非找易川的麻煩,結果黃克非生死不知。現在易川卻出現在這裏,看起來沒有絲毫的不妥。
他吃不準發生了什麼,又不能開口詢問,心裏頗為難受。正好他回頭時看到了車莊寧臉上的怒色,心中一轉,也就知道了長老為何生氣。
上前一步,他故意裝作不認識易川,問道:“你是誰?怎麼在這裏煉丹?不知道宗門的規矩嗎?”
連著三個問句,一句比一句嚴厲,到了最後,聲音裏麵已經帶著殺氣。
這樣的做作自然嚇不倒易川。
“弟子齊定越,在采藥的空閑時間,煉製元鼎丹。”
他拱手回道,態度不卑不亢。
“哈!”車莊寧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冷笑了一聲。“你一個築魂境五重,還在煉製一品元鼎丹,不覺得丟臉嗎?”
他的話出口,許宜元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看到易川煉製一品丹藥,他心中生氣,但是決不想把事情說出來。因為在賀廣倫麵前,他說出來的話,也是他們丹鼎宗丟人。
可是,現在車莊寧卻說破了此事,讓他對易川和車莊寧都充滿了惡感。
易川卻沒有表露出來羞愧,他的嘴角自然泛起,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眾人身後,花采盈看到了易川嘴角的笑容,眼睛不由得一亮,心底裏的那個形象再次鮮活了起來。
隻是麵前此人的形象和心底的那人差了太多,讓她迷茫中帶著希翼,緊緊盯住了易川。
“長老教導過我們,煉製丹藥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易川昂起了頭,大聲說道。“我利用休息的時間,煉製一品元鼎丹,是為了保持我的煉製手法,為了衝擊更高的水平!”
“更高的水平?”車莊寧嘲諷的大笑起來。
在他身後的許宜元卻微微有些發呆。易川的話好似對他有了啟發,讓他的怒氣已經消散,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有什麼更高的水平?如果沒有的話,就是你拿大話欺騙長老,在宗門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