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快想辦法呀!”
賀知山在最前麵,最為對陣法有一定了解的人,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
這裏的陣法早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麵對已經進入第二重刀陣的易川,他也隻能幹著急。
他呼喚的賀廣倫神色間卻有些怪異。
隻見他雙眼盯住了易川,隨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而移動。隻是他的眼睛中並不是麵對獵物的驚喜,而是一種發自心底的喜愛。就像是看著一個後輩在麵前做出了成績的那種喜愛。
易川並不知道這些人會如此複雜,他的心思這個時候全部放在了陣法上麵。
隨著碎魂石的進入,他明顯和那陣法有了一種更加緊密的聯係。隻是這個感覺非常的飄渺,他一時之間根本把握不住。
“這樣不行!”
他很快改變了策略,不再把心思放在陣法上麵,而是把全部的魂識都放在一件魂技效果上麵。
碎魂石進入地麵,按照他的心願很快追上了一股元氣。
元氣在洞壁中遊走,最終上升到頭頂的洞壁。而碎魂石好像融入了其中,和那股元氣成為了一個整體。
易川運轉鎮魂訣,作用於碎魂石之上。如此一來,就等於是控製了那股元氣。
也是運氣,他控製的這股元氣正好運轉的是六品的千秋斬,如果更高一級的話,他還控製不了。
頭頂的洞壁上,一處亮斑在那股元氣處亮起,碎魂石中也傳來就要控製不住的感覺。
“是時候了!”
他心中暗道。
先用魂識鎖定了最前麵的唐碧幽,然後鎮魂訣作用於碎魂石,引動碎魂石發出洞壁。
同時,那股元氣衝出洞壁,化成了一柄長刀,就像是他運用千秋斬魂技發出了的刀影一樣,如同閃電般越過了空間,朝著唐碧幽狠狠斬了過來。
“呀!”
唐碧幽發出了一聲驚叫。
她所在的位置雖然在眾人前麵,可是賀廣倫可是說過,這裏是安全的。
現在,刀光如電,照亮了她的眼睛,其上的殺氣充盈,讓她毫不懷疑威力。
不過,她到底是築魂境八重的實力,即便是受到了突然的襲擊,也反應了過來。
倉促間,她抬手在身前布下了一層防護罩。
刀光不停,狠狠斬在防護罩上麵,激蕩了周圍的元氣,衝擊著眾人。
防護罩破裂,唐碧幽吐著血倒飛而回,重重摔在地上。而那刀光也同時碎裂,四散為元氣,消散與空中。
眾人紛紛在身前放出了防護罩,擋住了四散的元氣。
他們並不知道這道刀光是易川操縱,還以為是陣法中偶爾超出範圍的魂器。
隻有唐碧幽身邊的賀知山,比那些玄子的陣法知識更多。
他此時皺著眉,帶著疑惑說道:“好像,這刀光是那易川控製。”
唐碧幽彈身而起,正好聽到這句話。
她眼中因為憤怒如同燃燒著火焰,這句話更像是火焰上麵突然加入了燃油。
“易川!”
聲音中恨意如同實質,殺機滿溢而出。
她雙手握拳,拳頭上麵卻閃動著一層淡淡的藍光。可見已經用上了她最為得意的毒攻。
突然,一隻手伸出來,擋在她身前。
她本來還有些不服,但是見到賀廣倫冷厲的麵容,到底不敢和這名築魂境九重圓滿的魂修計較,隻能氣呼呼的後退了兩步,縮到了眾人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