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芸此刻搖晃著頭,她真的不想喝,但是被人強迫著按住了頭,她感覺自己現在神智越來越是模糊,不過這時候她心裏想著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江飛。
她心裏此刻不知道罵了江飛多少遍,這小子怎麼還不來?本來讓他跟自己一起來,偏偏他不來。
眼鏡手裏的酒杯已經放要倒進徐芸的嘴裏了,可這時候,包廂的門卻是被人從外麵用力的推開。
房門發出了“咣當”的一聲響。
響聲令得在場所有人都一愣,然後轉頭看向了房門外。
外麵站著一個人,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比在座的人都小。
“什麼情況?這是在喝酒,還是在玩命?”外麵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臉上此刻卻帶著燦爛的笑容。
“你是誰?”此刻坐在門邊的一個男生站了起來,他的個子比進來的這人高了將近一頭。
來的人自然就是 江飛,他此刻一步步走進包廂,眼光在門邊的男生是身上掃過,臉上泛起的笑容並沒有減少。
“我是芸姐的保鏢,我來是接她回家的。”江飛的笑容仍是很燦爛,不過誰也沒有發現,他此刻眼底的那抹淩厲。
“小白臉而已,算了,你出去吧,我們還沒有吃完飯,等會兒徐芸不回家的。”另外一個女生忽然開口,而且話語中的那份不屑更是表露無疑。
江飛仍是在笑,隻是這笑,如果仔細看,已經是變得有些淩厲了。
“這個可由不得你們,也由不得他,今天他必須回家,而且是馬上。”江飛淡淡的說著,語氣堅定而帶著一股殺氣,隻是包廂裏麵的人,除了喝多的男生,就是一些對於這種感覺感受不出來的女生。
“滾,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門口的男生此刻已經怒了,他覺得自己個子比江飛高,而且江飛也不過是徐芸的保鏢,從身份上講,自己這些人就比江飛高貴一些。
嘴裏說著話,他已經一把推了過來,希望一把之下就將江飛推出包廂,然後關上包廂門。
但,他的想法在幾秒鍾之後,徹底的落空。
這一推江飛並沒有躲,反而是伸出了手,衝著那推過來的手掌重重擂了一拳。
這一拳打的看起來並不快,其上的力道看著也不那麼大,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拳,那男生的手臂好像是傳來了“哢嚓”的一聲響,然後那男生的身子就蹲了下去,嘴裏發出了一聲慘哼。
痛,的確是痛的很,而且痛的幾乎站不直了。
男生蹲在那裏,捂著自己的手臂,他現在發覺,自己的這隻手臂好像是不能動了。、
江飛並沒有看那男生一眼,而是一步步的走進了包廂裏麵。
此刻已經是沒有人再說話,因為他們被江飛的這一拳震懾住了,直覺上告訴他們,江飛不好惹,也是他們惹不起的,起碼來說,他們打不過江飛。
眼鏡此刻也已經停下了手,他嘴巴張的大大的,他心裏清楚,眼前這個小子,是朝著他這個方向走過來的。
“別怕,我不揍你,就你這樣,十個八個也不夠我打的,俺倆喝酒,剛才好像是你說,我要是來了得換大碗,是吧?”江飛拉了把椅子,坐在了眼鏡與徐芸的中間。
聽了江飛的話,眼鏡鬆了口氣,而他現在心裏想的是,既然不打我,那麼事情就好辦。
此刻聽江飛說要喝酒,他的眸子裏立刻就閃過了興奮之色。
這小子姓鄭,叫鄭天德,是市裏麵財政局的一個小科長,雖說旁人叫他局長, 隻是因為他很會拍局長的馬屁,而且又極為能喝,經常為局長擋酒,因此很多人私下裏都叫他鄭局長。
鄭天德的酒量那可是數得著的,在圈子裏麵,他能喝二斤白酒,啤酒起碼兩箱。
若不是他這麼能喝,這個科長他也難以當的上。
此刻聽江飛 要喝酒,他的心裏立刻就穩當了。
拚別的他不行,拚酒,他可是大行家。
“服務員,給我們上十瓶,要度數最高的。”江飛這時候卻是忽然開口。
十瓶白酒,而且是度數最高的那種,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立刻就明白了,江飛要跟眼鏡拚酒了。
隻是,他們心中對於鄭天德的酒量可是心知肚明,因此一個個臉上露出了鄙夷,或者是同情的神色。
酒很快就送了上來,江飛將十個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看了一眼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徐芸,見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不禁歎口氣。
“來吧,這位眼鏡兄,我們倆一人五瓶酒,看誰喝的最快,而且這樣,你可以用小杯,我來大碗。”說完這話,江飛操起 剛才讓服務員一起拿來的大碗,放在了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