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德愣了一下,他倒是沒料到,江飛這麼爽快,一下子要了十瓶酒,而且還自己說要用大碗,這事情絕對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他不信江飛有那麼大的酒量。
“怎麼個喝法?”鄭天德盯著江飛,他心裏想著,一定要把江飛灌倒。
“怎麼喝都行,反正必須把這五大碗就都喝掉,哪個喝不掉就是王八蛋,是龜孫子,脫掉所有的衣服,從這裏走出去。”江飛笑吟吟的說著,臉上仍是帶著燦爛的笑容。
沒有人說話,場麵極為的靜,所有人的呼吸好像是在這一刻都停頓了。
“那如果你跟我都喝不了喝?”鄭天德知道,自己肯定喝不下去五瓶酒,那可是五斤白酒,他能喝下去三瓶,那已經是最多的了。
“喝不了?那就看誰喝的多吧。”江飛笑了笑,拿起一個酒瓶子,在大碗裏麵開始倒酒。
看著江飛的動作,鄭天德瞳孔收縮了一下,他可是不想被江飛比下去。
“服務員,給我也拿一個大碗來。”鄭天德急了,他覺得自己的酒量肯定不會輸給江飛的,即便是自己喝不了五瓶酒,而江飛,也一定喝不下去。
服務員很快送來了一個大碗,鄭天德將大碗放在了自己的麵前,然後擰開酒瓶子蓋,在大碗裏麵傾倒進入了酒。
一斤酒倒在大碗裏麵,看上去並不如何多,但人們都知道,那是白酒。
屋子裏麵此刻散發著白酒的味道,隻是氣氛這時候卻是變得異常的詭異。
“可以開始了,來吧,我們先來一碗。”江飛此刻舉起了酒杯,對著鄭天德一晃。
鄭天德毫不示弱,他也舉起了酒杯,跟江飛兩個人碰了一下碗,而後仰頭開始喝酒。
江飛的酒量其實一般人真是不知道,他從小就在殺手組織長大。
作為一個殺手,絕對是不允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喝酒,但是在平時,卻並不受限製。
而且,喝酒也作為了一項訓練項目。
殺手不能喝上酒就醉,因為在某些場合,也是需要喝酒的。
而且對於酒量的要求,殺手組織的最低標準,也是要喝白酒達到三斤以上,這樣才能夠超過正常人的喝酒標準。
江飛其實並不太喜歡喝酒,但是他有時候會把自己 喝醉,那是他第一次殺人之後,心中的恐懼,以及那種孤獨感膨脹的時候,他就會借酒消愁,所以他的酒量,比之一般的人都要大出許多許多。
一碗酒一斤,這種喝法簡直就好像是不要命一般。
然而這對於江飛來說,並不算什麼,一碗酒很快就被他喝了個幹淨。
而此刻的鄭天德,端著酒碗,已經休息了兩三次,畢竟一口氣喝掉一斤白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終於,在五分鍾之後,鄭天德將一碗酒喝了下去,他長長出了口氣,不過他覺得自己的胸腹之間,火辣辣的,這種感覺令得他的頭腦有些飛發脹。
晃了晃頭,鄭天德穩定了下心神,看向江飛。
江飛此刻淡淡的笑著,那笑容依舊燦爛。
“怎麼樣?我們繼續,你還是休息一會兒,我繼續喝?”江飛笑吟吟的說著,語氣裏麵卻有些嘲弄的味道。
“沒事,我們繼續喝。”鄭天德不相信自己喝不過江飛,他認為自己可以,因此他拿起酒瓶子,再次倒了一斤酒在大碗裏麵。
“好,我們再來一碗。“江飛端起了酒碗,他的酒碗裏麵早已倒上了一瓶酒,因此兩人再次碰碗,各自喝了起來。
江飛這次喝的依舊很快,一轉眼一碗酒不見了,而鄭天德,他的酒量也不過是二斤白酒加上兩箱啤酒,此刻一斤白酒喝下了肚,第二碗喝了起來,他覺得一股股的熱浪在胸中起伏,似乎要炸開一般,他一直用力的挺著,令那股熱氣不上湧。
終於,鄭天德這第二碗酒算是喝了下去。
這碗酒喝下去之後,鄭天德覺得自己的頭已經開始發脹,胸腹之間的那股熱浪一下一下的向上湧動,喉嚨那裏有些不舒服,他知道,這是喝的太急了,想要吐的感覺。
但是,他不能吐,他需要繼續跟江飛拚下去。
而此刻,他 看向江飛的時候,他發現江飛這時候,好像是身子晃悠了起來,而且眼皮似乎耷拉了下去,這應該是喝多之前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