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芸的早餐的確是很好吃,而且還很香甜。
隻是,江飛現在卻是不太敢接觸這種美人恩,畢竟自己是啥身份,他自己是清楚的。
吃過早飯,江飛幫著徐芸將碗筷收拾好,兩人直接出了房門,直奔徐芸所說的倉庫而去。
來到倉庫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
這時候應該是工人正在幹活的時候,因為倉庫需要一定的裝修,畢竟剛剛租來,裏麵的設施還不是很齊全。
但,當兩個人來到這裏的時候,卻是說見到外麵圍了一圈人,看起來有些人讓人奇怪。
徐芸與江飛推開了人群走了進去,這一看兩個人都愣住了。
裏麵此刻有五六個男人,正在指著一個小女生破口大罵,而且罵的相當難聽。
“麻痹的,你個賤貨,要個電話號碼你都不給,就你這樣的,哥要多少有多少,今天你要是不給,我直接扒光你衣服。”
“毛線,幹脆直接在這裏弄一下得了,”
“滾蛋,這是啥地方。”
幾個男人不斷的調笑,而另外的一個男人卻是在不斷的撕扯女孩子,看樣子很是無所畏懼的樣子。
徐芸看到這裏不禁怒了,因為這個女孩子就是自己的雇員,而且她是自己指派來負責監工的。
“怎麼回事?”徐芸開口了,而且一步步走向了倉庫的門口。
“老板,快點兒救我。”女孩子揚起了臉,一臉的驚恐與淚痕。
“呦嗬,還老板呢?我去,挺漂亮啊。”一個男人看到了徐芸,睜大了眼睛,眼珠子差不點掉下來。
“你們是幹什麼的?”徐芸怒了,他覺得這幫人簡直太過分了,竟然是對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情。
“老板娘怎麼的,她不給我們哥兒幾個麵子,不給我們電話號碼,這就不行。”一個男人挺起了胸膛,而且他頭上沒有頭發,顯得異常的霸道。
“憑什麼給你們電話號碼?再不走我就報警了。”徐芸瞪起了眼睛,她氣的有些想罵街,隻是她的確是不會。
“報警?膽子倒是不小,你丫也不看看,這片是誰罩著的,我還告訴你,你要是敢報警,這裏保證以後休想做買賣,休想有好日子過。”光頭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氣哼哼的說著,而且看樣子他說的的確是真事。
“芸姐,你讓開,我跟他們談談。”江飛這時候實在是看不過眼了,而且他怕徐芸繼續跟這些人談下去會吃虧,因此一步就邁了過來。
“談,談你奶奶個狗臭屁,滾一邊去,別耽誤爺們泡妞。”光頭見江飛說話了,他怒罵了一聲江飛,而後一步就邁了過來,看架勢好像是要伸手拉徐芸的樣子。
“光頭哥哥,你知道刀歌麼?”忽然在江飛的口中冒出來了這麼一句。
“啥?刀歌?”光頭的手此刻停在了空中,他好像是聽到了一個魔咒一般。
刀歌,在這個城市的名聲可是響當當的,道兒上混的人有幾個人不知道刀歌的。
快刀如同閃電,江湖上有多少人的手腳都被他砍掉了,別說是他這個光頭,就算是本城有名的大佬恐怕聽到這個名字也要哆嗦一下。
“你,你認識刀歌?”光頭縮回了手,向後退了一步,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江飛。
其實江飛不想借用任何人的名字,但他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因為太過衝動對於一個殺手來講不是一個好事,因此這才把刀歌的名字抬出來震懾一下對方。
誰知道,刀歌的名字果然是響當當,隻是稍稍一提,對方就立刻退後,這種反應讓江飛大為的讚歎。
“認識,當然認識,江飛說過,我是他最值得挑戰的對手,你說我是不是認識他呢?”江飛笑吟吟的說著,隻是這個時候,他已經是上前一步,來到了徐芸的身前,將徐芸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徐芸看著身前江飛高大的身軀,不禁心裏一陣溫暖,看來自己最為難的時候,江飛絕對是第一個挺身而出的。
光頭聽到江飛這麼說,神情一肅,他可聽說了,刀歌很少承認對方是自己的對手。
刀歌,他是極為自負,自傲,在道上能夠入他眼的人不多,也正因此,人們眼中的刀歌是狂傲的,是冷漠的,是孤高的。
但,千萬別惹了他,甚至別惹了他的敵人,如果他認為那個人值得成為他的敵人,他就要去堂堂正正的與之一戰,若是有人惹了他的敵人,尤其是在挑戰前。
若是被他知道,他必然會代替他的敵人出手教訓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
說起來,刀歌的性格,竟然像武俠小說雪山飛狐裏麵的胡一刀。
光頭深吸口氣,眼眸中充滿了警惕與畏懼。
能夠成為刀歌的對手,在道上本不多,而若是成為了他的對手,那麼他的武力也必然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