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心中明白,因此他又退後了兩步,這才深吸口氣,盯著江飛,低沉了嗓音。
“老大,你叫什麼名字。”
“記住,我叫江飛,或許將來你會有更多機會聽到我的名字,這裏是我這位好朋友的倉庫,還請給我個麵子。”江飛淡淡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光頭沉吟了下,終於是一點頭,揮手對身後的小弟說道:“走,以後這家鋪子我們保護費免收,時常幫忙看著點兒。”
光頭的確是夠光棍,他不怕警察,卻是怕一條路走到黑的人,而且的確也夠給麵子,臨走說了這麼一句話,算是給足了江飛麵子。
其實,這也是給了刀歌一個麵子。
“挺聰明的一個家夥,既然走了也就算了吧。”
江飛心裏想著,而後他跟徐芸一起來到倉庫門前。
徐芸拉起了那個女孩子,問起了剛才的事情,這才知道,原來那些人今天是來收保護費的,卻是無意間發現這女孩子長相很是清純,竟是起了歹意,因此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江飛轟趕走了門口看熱鬧的人群,然後這才跟著徐芸他們走進了倉庫。
倉庫需要大量的裝修,而徐芸沒有時間在這裏看著,因此將江飛留在了這裏監工,而自己回了公司。
一連三天,江飛都是在倉庫這邊度過的,而在第四天的時候,江飛終於是迎來了與刀歌一戰的日子。
早上起來,吃過了徐芸做的早餐,江飛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跟徐芸說了一聲,自己要去辦點兒私人的事情,然後便走出了徐芸的家。
徐芸自然是沒有攔著,其實他一直都想要完全了解江飛,但是卻一直沒有了解成功。
但,徐芸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夠急於求成,如果男人想要告訴你,他自然是會告訴你,如果他不想告訴你,你問也是白扯。
因此她幹脆選擇了不去打聽,隻是默默的等待著江飛將自己的全部向自己敞開。
江飛走的並不快,他並沒有坐車,而是緩緩的向前走著,他並不怕消耗太多的體力,他隻是想要消化一下自己身體裏麵的那些食物。
一人如果吃了太多的東西,就會缺氧,這樣的情況下人的大腦是會變得遲鈍的,因此江飛需要消化一下食物,這樣可以令得自己保持清醒。
一步步的走向柳江邊,那裏距離徐芸所住的地方並不遠,因此他步行不用一小時就能夠走到,而這一小時之後,江飛身體裏麵的食物也消化的七七八八了。
來到江邊的時候,刀歌還沒有來,因此江飛便坐在了一處礁石上等待。
對於殺手來說,保持應該有的體力,那才是戰鬥之前最佳的狀態。
海邊的風很大,令得江飛覺得精神一振,他喜歡江河湖海,他喜歡那種蕩漾的波浪,因為那些波浪看起來很自由,很有些無拘無束,他很向往這樣的生活。
足足等了有一個多小時,刀歌仍是沒有出現。
江飛並沒有焦急,他相信,刀歌一定回來,因為刀歌不是那種說話不算的人,即便是他身負重傷,江飛也相信,他就算爬,也會爬著來赴約的。
因此,江飛沒有動,一直都坐在礁石上耐心的等候著。
下午兩點,柳江沙灘邊上的江飛,他仍是如同雕像一般坐在那裏等候著。
身後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聲音由遠而近。
江飛聽的很清楚,但他卻沒有回過身子去看。
“你來了。”
“我來了,讓你久等了。”
“不,這不怪你,因為我們並沒有約定準確的時間。”
“你很特殊,是我見到過最特殊的一個,也是我最希望跟你交手的人。”
“其實我們可以不打。”
“既然已經有了約定,那就一定要打,不論生死,不論勝負,一定要打一場。”
“好,你拔刀吧。”
“你的武器呢?”
“我的武器就在身上。”
兩個人的對話都很簡短,而這個時候,江飛身後的人卻是一步步走到了他身前來,站在了江飛的對麵。
來人正是刀歌。
“為什麼你不問我,本可以在你背後出手,但卻沒有的原因。”
“不用問,因為你是刀歌,你要勝是要勝在人前,而不是在背後。”
說著話的時候,江飛也站了起來,他的眸子盯著刀歌,而刀歌也正向著他望來。
此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眸子深邃的對望這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