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正在一秒一秒地消逝,不曉得過了多久,江飛卻依舊是一副不著急的樣子。
向平隻感覺到自己背上的壓力,如今是越來越大了,越來越沉重,真的很想大吼一聲。
終於,在曹洪驚奇的眼神中,在江飛淡淡的表情中,終於,曹洪眼睛一閉,膝蓋一彎,跪在了地板上,跪在了江飛的對麵!
無論你是誰,在江飛所帶來的壓力下,向平這一跪,完全摧毀了他的自尊心,也斷絕了他所有回頭的路!
巨大的恥辱,在這一跪之後,完全充斥了向平的心裏。
從此之後,向平隻有兩條路能夠選擇,一是徹底變成江飛的一條狗,二是把江飛當成一生中最大的仇敵。
可是,江飛又怎麼會給他這一種報複機會?
江飛轉過臉,似笑非笑地看著曹洪,彎下腰來,把刀子貼在曹洪的臉上,問道:“說吧,你想怎麼死?”
曹洪聞言,感應著臉頰上所傳來刀片的冰冷,眼中立即,便顯露出了惶恐之色,快速說道:“我不想死,我也能夠跪下!”
曹洪作勢要下跪,江飛又是一腳踹出,直接把曹洪踹飛到另外的一麵牆上。
江飛的眉頭微微的皺起,內心極為不爽。
別人跪,他也跪,這也太沒有主見了。
曹洪沒想到自己跪也不行,對方竟然還敢朝著自己走來,臉上帶著一副張狂的樣子,到現在,如果他都還不曉得對方將自己當猴耍,那可真就不是曹洪了。
“說出你們天河會的總部,和你們天河會曾經販毒的帳本在哪裏,我可以考慮放了你,不然的話,你隻有死。”江飛的眼神微微一變,淩厲的說道。
曹洪的臉色微微一變,看著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的江飛,厲聲說道:“莫非你真的要跟天河會作對?”
“就你也配代表天河會?”
霎時,江飛便踢出了一腳,就見對方抱著自身的肚子倒在地上,苦楚的呻吟了起來。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一聲聲的警鳴聲,就看見十多名警察衝了進去,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曹洪看見警察的到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意。
華陽城可跟江城大不相同,江城的警察與販毒勢力算得上是水火不容了,而華陽城出現了另一麵,天河會與官方勢力極為配合,可見天河會的勢力之大,非同一般。
曹洪衝著來人說道:“我是天河會的堂主,我們在這裏吃飯,這個人無緣無故的將我們給打了,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救出我們啊。”
說著,曹洪一邊指了指江飛。
帶頭的警察臉色微微一變,天河會是哪個勢力?那是東南省的霸主啊,這名警察幹了多年,當然知道其中一些內情,即刻就說道:“曹洪,請你放心,我們一定主持公道。”
說著,這個人走到江飛的身旁,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問道:“這一些人是你打的?”
“閃開。”
江飛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已經站起身的曹洪,眼神中閃過了一道淩厲。
如今的江飛心知,自己錯失了殺死向平的最好時機,如今有警察在這裏,向平和曹洪看來要多活一些時日是了。
警察的臉色變得極為的難堪,轉過頭看了一眼曹洪,隨後低下頭,微微的反思著,抬起頭來,厲聲說道:“我現在懷疑你犯了傷人罪,請跟我們回警局調查一下。”
說完,便對著一旁的警察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