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警察,江飛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的氣憤,眼神淩厲的看向帶頭的警察,問道:“你要帶我回警察局?”
“當然,莫非你還想要反抗不成?”
帶頭的警察臉色微微一變,那淩厲的眼神,仿佛會看破自己的內心一樣,讓自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隨後,看了看這一個自稱是天河會堂主的家夥,還有向平,以及一旁的女人,終於說道:“將他們三個都給我帶走。”
話音落下,就見到又上去幾名警察,直直的朝著江飛三人走去。
閣下,曹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走到帶頭警察的身旁,說道:“你做得不錯,過了這事兒,我會有好處給你。”
“謝謝。”
帶頭警察微微一笑道,轉頭看向了江飛的方向。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其中一位警察拿出手銬,直直的走上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捉住了江飛的手,就想給拷上。
江飛的眼神一淩,被捉住的那一隻手微微的用力,反捉住了對方的手,直接向前扔了出去,然後,便轉身一記掃堂腿,兩名警察直接被掃在了地上。
江飛眼神淩厲,身體躍向天空,快速的踢出了兩腳。
“砰。”
三道聲音響起,三道身影不受控製的摔落在遠處,櫃台直接被碰翻,躲在後頭的人尖叫出聲,不斷的後退著,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驚慌的眼光,不斷的望向從天空緩緩落下的身影。
閣下,曹洪和向平看見對方竟然連警察也敢進攻,臉色變得極為難堪,即刻,就輕聲的朝著樓下走去。
帶頭的警察,看著躺在地上苦楚呻吟的下屬,臉色大變,剛剛表現出來的手段,就算是自己這裏所有人一塊兒上,也不一定能將對方拿下,眼睛微微一轉,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小子,你敢襲警?”
“你們也算警察?我如果舉報你們,你們連警察也當不上,堂堂東南省的省會華陽城竟有你們這樣的敗類,你們是怎麼當警察的?連江城市的警察都比不上。”
江飛的臉上,帶著深深的鄙夷,語氣漠視的說道。
“小子,你不要太放肆,襲警這一個罪名,能夠讓你坐十年的牢,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回警局吧。”
帶頭的警察,突然帶著一臉的笑意,走到了江飛的身旁,勸道:“你還是跟我們去吧,你得罪了天河會,躲到警局裏麵,才能夠逃過天河會的追殺。”
說完,便對著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自己也清楚,現在帶來的這點人,根本就不可能將對方帶回警局,唯有等到救兵到來,到時候,相信就算對方的手段再厲害,也無法躲過那麼多的槍?
“你想拖延時間?”
江飛看見對方向手下使眼色,微微一想,即刻就清楚了對方的意思,不禁帶著一絲不屑問道。
這些警察的詭計被他看穿之後,江飛直接出了門口,沒有警察敢攔,他們也攔不住。
外麵的人見到事情快要結束,也都散去了,天色暗淡,由於這裏剛剛停留了大量的警察,使得平常熱鬧的街道顯得有一些安靜,隻有幾個路人緩緩的路過。
車子緩緩的發動,一路來到了江城。
帶著一絲的倦意,江飛快速的來到李沁然家的門口。
李沁然見到江飛,露出了一笑,她現在已經脫掉了外套,換上了拖鞋,對著江飛說道:“江飛,你回來了,我剛剛正想洗澡去呢,我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