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飯之後,江飛便準備去向李鬆林彙報一下向平被曹洪救走的情況。
剛一進入公安局的門口,江飛便看到了兩個警員。
“原來是江飛同誌來了,李署長一直在等你呢,我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那兩個警員原本對江飛是沒有好感的,但是江飛最近幫助公安局不少忙,所以,一時之間,這一些警員都變得這麼的善解人意起來了。
江飛對這兩名警員笑了笑,便朝著李鬆林的辦公室走去了,江飛猜到李鬆林這個老狐狸肯定收到了風聲,知道今天自己會來。
李鬆林的辦公室門口,自然還有警員的,李鬆林肯定已經交代好了,所以,他們見到江飛走過來,並沒有去攔截,而是直接讓他進了屋。
一走進屋子裏,江飛就看到了坐在沙上的黃若男,這一位美女臉上平靜如常,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神色,隻不過從她微微顫抖的雙手可以看出,她似乎有什麼心事,此時,她正和坐在辦公桌對麵的李鬆林聊著天呢。
江飛就沉悶兒了,黃若男為什麼會在這裏。
不過,當他看到兩個人看向他的眼神時,黃若男的眼神裏充滿了迷茫,李鬆林的眼神裏則是一種莫測高妙的意味,便知道有大事要發生了。
“江飛,你回來了?你這一次去華陽市的一行,為了正義,你與華陽市公安局警員對峙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已經通知了那一邊的警方,嚴肅處理這一件事情!”
李鬆林站起身來,握住江飛的手說道:“這一次真的是感謝你了,我自己的公務,卻要你來幫忙,真是過意不去。”
“李署長,你太謙虛了,本來吧,我就是想給你彙報一下這一件事情的,向平被天河會的堂主曹洪救走了,沒想到你提前得到了這個消息,作為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我覺得這一次付出的代價是值得的,這是我的榮幸!”
又隨意談了幾句,李鬆林對黃若男說道:“若男侄女,剛才的事情,我已經給你說了,你先在這辦公室裏麵坐一會兒,我有一點重要的事情,要和江飛單獨商量一下。”
說著,李鬆林便站起身來,又對江飛說道:“江飛,咱們到裏麵聊一聊吧。”
“好啊,請。”
江飛爽快地答應道,他也站起了身,衝黃若男眨了眨眼睛,便跟隨李鬆林離開了屋子。
李鬆林和江飛並肩走到門口,李鬆林又轉回身說道:“黃若男,這裏麵的人,都還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所以,請你就呆在我的辦公室裏,不要亂走動,省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話是什麼意思呢?江飛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無所謂,江飛猜測到,這肯定和李鬆林接下來要對自己說的事情有關係。
走出辦公室後,拐了一個彎,李鬆林和江飛來到了一間地下密室裏麵,江飛一進入這裏,便發覺與以往不同,警察局裏麵竟然有地下密室,這次的事情肯定非常重大。
李鬆林看著江飛的眼睛說道:“江飛,自從昨天你與華陽市警方對峙後,我便與上麵溝通了一下,我們一致認,這一次販毒集團的牽扯麵太廣了,連省會裏麵的警方都被天河會買通了,證明了事情的嚴峻性,如今,華夏國有一個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需要你和黃若男一起完成,之所以我在這裏與你說話,我是怕我所在的辦公室裏麵,是不是也被人動了手腳,如今,我們要處處警惕,我推薦給上麵,讓你去軍隊磨練一下,如果你磨練成功,上麵有可能會給你一支軍隊,當然,這要看你的表現,如果順利的話,我們擁有了軍隊後,便可以消滅天河會,但你的身份不能曝光,若是是別人比我先知道你們的身份,我也幫不了你們。”
“你的意思是,我和黃若男一起去軍隊?”
江飛問道:“為什麼?莫非你不認為我如今擁有弑天殺手營,是華夏國的敵人?”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你並非華夏國的敵人,鏟除邪惡,支持正義,就是華夏國的人才,像是華陽市的那些警員,本身是華夏國的公職人員,卻私通天河會,那麼,他就成了邪惡的一方,你雖然擁有弑天殺手營,卻不做惡事,支持正義,那便是正義的,我幫你們,也是幫我自身,你是一個聰明人,應當明白這其中的關係,至於為什麼讓你和黃若男一起去,因為黃若男是六合會老大的女兒,有著一部分權力可以運用六合會,對於對付販毒集團天河會很有用。”李鬆林說道。
“嗬嗬,恐怕還不止這些吧。”
江飛笑了,因為從這一點,他可以看出,李鬆林肯定是還有其他事情隱瞞著自己,可能自己去軍隊訓練,有更嚴峻的事情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