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也想過去找龍華的,畢竟龍華的手段她也見過,起死回生都行了。
不過想到那天早上,她衝暖花閣回來,就被一個陷阱和毒打加威脅的,想想,她的這個傷,她自己應該也能治的,沒必要去她那冒這個生命危險了。
於是她拿出自己帶的傷藥,給昏迷的瑤琪上藥,她身上都是劍傷,有些傷口已經止血了,有些傷口很大,還有箭傷,箭尾已經被折斷了,箭頭還留在傷口上。
龍華聽到的聲音,就是司馬雨給她取箭頭,而瑤琪無意識的呻吟聲。
司馬雨聽到身後巨響的風聲,猛的轉身看去,她還以為是台風來了,本來想跑的,卻沒想,看到了龍華那張鐵青的臉。
而龍華也看到了司馬雨隻裹了長衫的隨意樣子,和她的床上,隻被床單蓋到腰際的瑤琪,上半身一絲不掛。
司馬雨被龍華那氣勢唬了一跳,怎麼感覺像是捉奸在床一樣,呸呸呸,瞎想什麼呢,捉什麼奸,她什麼立場啊?我們什麼關係啊?重要的是,他們什麼也沒發生,這是在救命呐。
“她快死了,我在救她呢”,司馬雨立刻舉起了雙手,表示清白,然後走走開,讓龍華看清楚。
這時龍華才後知後覺的看到,床下的那盆血水,還有那人身上的傷口,司馬雨身上的紅色血跡。
身邊的風聲曆嘯立刻歸於平靜,被揚起的灰塵也落了下去,帳篷裏連空氣都好了很多啦。
“這個是瑤琪“,司馬雨避重就輕的介紹了下。
龍華走了過去,把毯子拉到她的脖子處,拿起她的手腕把了下脈,又從自己的隨身袋裏,拿出了顆藥丸,塞到了昏迷人的嘴裏。
這才開口質問,“我記得軍營裏,是不讓女子進來的“,她也已經瞥見了被司馬雨扔子啊一邊的黑色夜行衣,”況且還是身份不明的黑衣人了“。
司馬雨嘴角抽了抽,“那你不是女人啊”!嘴巴比思維快了一步,不過說出來她就後悔了。
“我是女人,正宗的女人,光明正大的進來的女人,名義上是寧遠劍術師傅的女人”,龍華似笑非笑的看著司馬雨,嘴裏卻是句句的噴著利刺,刺著司馬雨。
司馬雨瞬間被刺爆了,沒辦法了,隻能全都交代了。
聽了司馬雨斷斷續續遮遮掩掩的解釋後,龍華隻是白了她一眼,“你還真是悠閑啊,還有時間交什麼紅顏知己的,你可別忘了這大同府可是馬上就要打仗了,寧遠的事情,還邊都沒有呢“。
司馬雨嘴巴張了張,剛想說話的時候,瑤琪醒了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裏“,然後眼睛看了一圈這裏,視線又停留在司馬雨的臉上,”這裏是軍營?你是軍人“?!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是傷重,和缺水。
司馬雨想給她倒點水喝,被龍華攔住了,“你就是那個刺殺總兵的刺客?你是陳國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