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本族的三尾狐狸,都是悠閑的在樹上露著尾巴曬太陽,或者是在野外調情,這在三尾來說,是很平常的行為。
隻是這一切,在須明眼裏,卻隻是礙眼。
司馬雨看著須明那顯的落寞身影,也是有些心塞和自責。
“你知道嗎?當初我們的女兒死的時候,我也是這樣,一個人站在山頂,不吃不喝一個月,采花哭的暈過去好幾次”!司馬雨本來想說些什麼的,卻是須明先開口。
他說起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做父親的經曆。
“那孩子才剛出生兩個月,就被人給毒死了”!?
驚訝,震驚,不敢置信,“怎麼會,為什麼”!?任何人,在聽到一個嬰兒被毒死的時候,都不會平靜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在乎的,生死與共的好朋友。
須明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自顧自的沉浸的悲傷的回憶裏。
“下毒的那人,是采花以前的男人,三尾的風俗如此,在遇到我之前,采花有過很多優秀的男人,可她從沒真正的喜歡過他們,更別說生孩子了”!他們站在門外,隻要不運用法力,是根本聽不見屋子裏的喬仁峰和采花的對話和哭泣的,司馬雨卻能想象出,那副令人心碎的悲傷畫麵,和當時須明的痛和恨。
“後來我不眠不休的,苦思報仇,我策劃和等待了十年,終於殺盡了那個男人一家”!說到這的時候,須明拳頭緊握,臉色慘白,像是又回到了那腥風血雨,危險無比的那一刻。
“我殺光了他們全家一千零八口人”!就連司馬雨也是震驚,這樣的殺戮,不管對方是人類還是妖,不可能瞞得過天界的。
“嗬,可笑的是,那個人雖然是妖,卻於一派修仙掌門交好,為此那個掌門發了通緝令,說要為朋友報仇,我東躲西藏的,最後還是被抓到了,我的力量也是那個時候被封印的,要不是叔父,估計我早就輪回了”!寥寥數語中,道出了他那段最痛苦的時間,幾乎所有重要的事情,他心中的壓抑可想而知。
現在司馬雨明白了,為什麼在最初接觸的三十年裏,須明對她是如此的陌生和排斥,防備已經成了他的本能,而他也是用他的不修邊幅,來掩飾內心的各種的滄桑。
“對不起,這次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讓喬族長偷換了喬仁峰的劍”!采花的兒子這次又是如此的下場,可以想象這對須明的打擊有多大。
“上次加上這次,都是我欠她的”!須明像是沒有聽到司馬雨說的話一般,猛的轉身,雙眼盯著司馬雨。
他這一眼很複雜,那雙漂亮的褐色眼瞳中,倒影著司馬雨的臉,那一眼的千言萬語,司馬雨看不懂,所以呆愣在那裏,就連須明朝她走來,她都沒有反應。
直到兩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幾乎嘴唇要碰到嘴唇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