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那個鐵盒子,確實是從祖上傳下來的。不過隻是留個念想,並沒有什麼作用。不過看司徒呂的摸樣,那似乎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那本就是我門派之物,多年前,贈與你們李家先輩的。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司徒呂解釋道。
“原來如此。”李雲峰這下明白了,這些奇人,行事比較不拘一格。所以根本不在乎什麼利益,所以要求奇怪也正常。
“司徒先生,這邊請您幫我兒子治病吧。我這邊去祠堂,把那個鐵盒子拿過來!”李雲峰對著司徒呂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便轉身朝著祠堂走去。
“司徒先生,少爺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李雲宇在一旁對著司徒呂客氣道。
“談不上什麼麻煩,這顆丹藥,你拿去給你們少爺服用了。修養一些時日便可!”司徒呂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遞到了李雲宇手中。
“司徒先生,恕我冒昧,這麼小小的藥丸,就能治好我們少爺的身子麼?”看著司徒呂遞過來的藥丸,李雲宇有些不敢相信。
“你以為,我還需要和電視上那般,找個動物的小夥伴,幫你們少爺移植嗎?”司徒呂淡然一笑道:“信不信由你,我該做的已經做了!”
“司徒先生,我沒這個意思,您別誤會!”李雲宇趕緊道歉,然後拿著藥丸,走到李銀久麵前,伺候他服下。
可是自始至終,李銀久都在看著那司徒呂,眼睛都沒有離開過。
“司徒先生,您真的是那世外高人麼?”李銀久眼中放光,仿佛色狼見了美女一般。
司徒呂對著李銀久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先生,能不能收下我,讓我做您的徒弟!”李銀久不顧身上疼痛,從床上翻到地上,對著司徒呂跪了下來。
“小少爺無需如此,我醫聖神莊收徒,靠的是緣分。你我並無師徒之緣,我不能手下你!”司徒呂搖了搖頭。
“先生此言差矣。既然您的門派送了鐵盒子給我們李家先輩,那我們自然是有緣分的!”李銀久不死心,大聲道。
“小家夥,你的心思,我很清楚。我們醫聖神莊和其他門派一樣,想要修煉,必須遠離塵世俗物,以你的心性,做不到的!”司徒呂一雙眼睛,仿佛把李銀久看穿了一般,直接開口拒絕了。
李銀久聞言,也是心頭一冷。他無非是想和司徒呂學一些高深的武功,然後找鄭東方報仇。而且,有了武藝防身,以後橫行霸道更加暢行無阻了。
不過,司徒呂的話卻又讓他眼前一亮,他一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他問道:“司徒先生,您說像您這般的世外高人,都要遠離塵世俗物是嗎。如果其他修煉過的人,欺負普通人,您管不管?”
司徒呂聞言,眉毛微微上揚,語氣深沉道:“此話怎講?”
“司徒先生,我這一身傷,就是被和您一般的人傷的!”李銀久語氣陳懇道。
“竟有此事,那人叫什麼?”司徒呂見李銀久不似說謊,也來了興趣,問道。
“那人叫鄭東方,就住在北區的若煙旅館。”李銀久見司徒呂這幅摸樣,頓時覺得心中有戲,趕緊開口答道。
“我知道了,這事情我自然會去管的!”司徒呂點了點頭。
這時候,李雲峰也已經回來了。在他的手上,拿著一個一尺見方的鐵盒子。似乎是放了很久了,那盒子上已經布滿了灰塵。
司徒呂本來還是一副鎮定自若,仙風道骨的摸樣。可是一見到這個鐵盒子,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竭力克製,但是還是無法掩飾那種激動的心情。
“司徒先生,您說的,是這個鐵盒子嗎?”李雲峰拿了張紙巾,將盒子上的灰塵擦幹淨,然後遞到司徒呂的手上。
“沒錯,就是這個盒子!”司徒呂滿心歡喜地接過鐵盒子。
“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就告辭了。李先生,記住我們的約定,此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司徒呂對著李雲峰叮囑了一句,然後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門中那麼多人,找尋了這麼多年都找不到。我不過是翻閱典籍,竟然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看著手中的鐵盒子,司徒呂整個人仿佛吃了撒尿牛丸一樣興奮。
“不過,這塵世間,竟然有修士隨意傷人,這事確實是個機會。”如果換做以前,司徒呂自然是懶得管的。不過,馬上各大門派有大會舉行,這可能是個契機。
想著,司徒呂便朝著若煙旅館的方向前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