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火三日內傷口才會浮現,而那時內火早己沁入五髒六腑,無藥可醫,卻也死不掉,從此以後隻能日日躺在床上,月月生受烈火焚身之苦。
玄楓發出一掌流雲火後,強壓住上湧的氣血,踉蹌退了一步。
“三少……”決冥見此,欲去扶他,卻被他甩袖避過。
“備馬!
他要去找她,聽她解釋……隻要她坦白一切,他依舊會愛她如昔。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瓦素秦府門前滴分割線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秦府門前,
晉王好整腳服地告訴左青詞,他等了她整整一夜。
“我以為上次我們己經將事情說清楚了。”左青詞仰著容顏望著他,不冷不熱地說道,“我以為晉王己經放下了,不會再來阻止我與玄楓的婚事了,那麼現在,晉王您站在這裏告訴我說,您等了我整整一夜,這是什麼意思?"
對晉王,左青詞是一貫的冷情,因為她知道自己既然己經選定了玄楓,就不能再給別人一絲一毫的念頭。
“你不用緊張,本王隻不過夜}剛垂不著,騎馬出來溜達,隻是不知不覺這追日卻自動跑來了這裏。如果你非要弄清楚這是什麼意思,本王會告訴你一一”晉王長臂一圈,將她圍在自己懷中,鼻翼噴出一口熱氣,無奈地歎氣,“本王想你了……”
“晉王一一請你放開我。”左青詞側臉躲過他親昵的靠近,冷靜地說道,“你是堂堂晉王,我即將與玄楓成親,我們這樣與禮不合。算了求你,放開我,好嗎?"
“不放!不想放,也不要放。”晉王固執地圈著她的細腰,賴皮地像個孩子,“為什麼你每次見到本王就要本王放手?不放,就是不放!
左青詞聞著他鼻翼嘖出的陣陣酒氣,心中無奈至極。原本還想不明白晉王為何會變了模樣,現在
想來應該是酒精的緣故。隻是沒有想到,喝了酒之後的晉王會如此孩子氣。
“你到底想怎麼樣?”左青詞重重歎了口氣,麵對無賴的醉鬼,她真的很無奈。
“那你又想怎麼樣啊?
也想不明白。左青詞你說啊,跑,趕也趕不走……””晉王重重地將頭靠近她的肩窩處,口中喃喃自語,“本王頭都想痛了,你告訴本王該怎麼辦?你在本王腦袋裏跑來跑去,都不嫌累,一直跑呀
自己在他腦袋裏跑來跑去?左青詞聞言一時哭笑不得。
這麼幼稚的話,如果是清醒的晉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大清早的出門碰到這個酒鬼,可怎麼辦才好?左青詞環顧四周,街上冷冷情情,役有一個行人,
晉王隨身的十三騎也不見蹤影。
“先去那邊台階坐下,好不好?”他的身子很重,靠得她肩膀發酸。
晉王腦袋在左青詞肩窩處拱了拱,表示不同意。
左青詞雙手叉腰,望著沉暗的天空,無奈地、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姑娘我有正經事要辦,事關終身大事,卻被你這麼耽誤了,真是……我怎麼就惹上你了呢?如果當初不訛那一千兩銀子,該多好?反正那銀子在我身上也呆不了一個時辰。
現在怎麼辦?就這樣站到天亮?問題是天亮後,來往的百姓就更多了,她左青詞可丟不起這個臉。
左青詞試圖浙開他強壯的鐵臂,奈何他的鐵臂太過堅硬,固執地圈住她的腰,她越動就圈得越緊,直氣得她差點跺腳。
左青詞氣得用腳去踢他,可是他似乎毫無痛覺,嘟嚷了一聲,腦袋跟著動了動。
“真是賴上我了是不是?”左青詞發現自己嘴巴能動,一張嘴便咬在晉王右邊耳垂上。
“痛一一”晉王伸手一抹右耳血跡,痛呼出聲,神智似乎清醒了一點。
左青詞拿眼睛瞪他:“王爺您終於清醒了吧?還不快拿開你的手?"
晉王回視她,神色頑固:“本王偏不拿開,偏要抱著你,一直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