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冰冷的雙眼望向呆愣在原地的南宮華,濕透的長發披散在身前,讓人心頭莫名一顫,沒有任何氣息傳出的南宮卻給南宮華帶來一種巨大的危機感。
“大膽小子!竟敢恐嚇我神樂之庭後輩,尋死!”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施壓在南宮身上,南宮體內頓時一陣心血翻滾,五髒六腑仿佛要爆體而出,不由得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恐怖的威壓形成的罡風將南宮的長發卷起。
一張清秀而俊逸的臉上滿是堅毅的眼神,並沒有因恐怖的威壓而低下頭顱,反而昂首大笑道:“怎麼,小輩無能,老一輩的竟然出來出頭啊,神樂之庭也不過如此啊!”爽朗的笑聲響徹天際,南宮華一臉怒容,一手抬起再次握爪,卻聽得空中傳來一聲威嚴的怒吼:“退下。”南宮華收回手,退到一旁,雙眼怒視南宮,恨不得將他粉身碎骨。
“小子,你竟敢玷汙我神樂之庭,難道不怕死?”威嚴的聲音再次從天而降,施加在南宮身上恐怖力量再次暴漲,膝蓋在地上壓出血來,南宮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我的命是小公主救的,你若要,我還便是。”南宮從容地說道,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好,那我便成全你,你可敢與我神樂之庭的傑出小輩生死一戰?”施加在南宮身上的恐怖力量頓時撤去部分,似乎是因為自己長老的身份誅殺一個連修煉都無法進行的廢人實在有損顏麵,聲音的主人想了這麼一個折衷的辦法,想讓小輩出手誅殺南宮。
“有何不可?”南宮撐起身子,挺直了腰杆,淡淡的說道,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生死一戰,那便來試試看好了。
南宮華朝著南宮冷笑道:“方才你能破水龍吟,怕靠的是神皇之血吧,你一個廢人,無法修煉,神皇之血至多洗煉你的體魄,讓你比平凡人活多一個甲子罷了,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洗刷我神樂之庭所受之辱。”南宮抬步朝練武場走去,直接將南宮華忽視,控製著神識內視體內經脈,發現經脈中的確有一股藍金色的血液在經脈中遊走,“那便是神皇之血?”
看到這裏,南宮突然想起方才南宮華的話,南宮筱玥確實為自己付出了很多啊,想到這裏,南宮望向南宮筱玥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些。
佳人待我之情,他日我必將報還。
南宮筱玥跟在眾人身後,發覺南宮望向自己的眼神發生了改變,心中一喜,望著那清秀而俊逸的臉龐,不由得嫣然一笑,引得道道冰冷的目光頓時望向南宮,南宮心中一陣無奈,隨即恢複一臉冰冷,繼續朝前走去。
神樂之庭的練武場坐落於一座靈秀的山峰之上,雲霧縈繞,仿佛仙境一般,一眼望去十分遼闊,神秘的紋路刻畫在地麵上,透出一股遠古的氣息。
此時的練武場上人群擁擠,喧鬧聲不斷,顯然剛才七長老的陣勢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眾多的神樂之庭子弟來到練武場,欲觀看這一場精彩的虐菜表演,其中也有來神樂之庭拜訪的白家子弟,得知來龍去脈後,白家子弟亦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各自占據一席觀看之地。
“尚飛兄,聽說筱玥那丫頭救的小子竟敢侮辱神樂之庭,且還接受了生死戰啊。”白岩鬆爽朗笑道,在虛空中踏步而行,雙眼望向擂台之上傲然而立的白衣少年,眼神微微流轉。
“這少年倒是有點意思,不過膽敢侮辱我神樂之庭,定然是要付出些代價的。”南宮尚飛虛空而立,淡淡的說道,目光停留在練武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