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家家主被重傷,尋莫天被打入大牢的消息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傳遍整個雲城,人盡皆知,另外還有一則消息同樣在人群中瘋狂地傳遞著,尋家三小姐與郡守二少爺將在七天後舉行婚禮,同時,尋莫天也將在七天後被押往刑場問斬,人們頓時一陣唏噓。
“這望州郡守橫行霸道,胡作非為眾人皆知,隻可惜沒有人有那個膽量與其做對罷了,尋家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隻可惜了尋家三小姐被這柳白龍糟蹋了啊。”酒館中的粗曠大漢暗暗歎了口氣。
“你可別亂說,這話我們知道就好了,可別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聽見了,否則多少條命都不夠咱們死的。”同一張桌的一個光頭大漢一臉鬼祟地說道,仿佛是做了什麼違心的事一般,時不時望向四周,目光緊緊鎖定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
桌子前坐著一個一襲白衣的人,背負造型很是奇特的一黑一白兩柄劍,頭戴一頂鬥笠,遮住了他的整張臉,很是愜意地飲著杯中的茶,光頭大漢示意粗曠大漢,兩人站起身來,向南宮逼近。
南宮早在數天前就已經將體內的靈氣盡數轉化為三氣凝清虛第一層的人之魂氣,實力已經達到了上元二重巔峰,並在墓中請月兒為自己刻畫了能夠進行空間跨越的符紙,他說過,他日歸來,他們必死,現在,也該是時候去算算賬了。
察覺到兩人用意的南宮將體內的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頓時驚得兩人絲毫不敢動,癱在地上,恐懼地望著南宮,“放心,我不會把你們說的話說出去的,你們大可安心,聽說最近上陽劍閣被四大勢力所欺壓,是不是真的?”南宮端起一杯茶問道。
“是,是,四大勢力因為那個叫南宮的小子而齊齊針對上陽劍閣,懷疑是上陽劍閣將南宮藏了起來,最近幾日將上陽劍閣的山門圍了起來。”光頭大漢哆嗦著說道,“那幾位長老可在那?”南宮繼續問道,“在。”粗狂大漢應了一聲。
南宮走出酒館,嘴角撩起一抹微笑,“月兒,我想去會會這些宗門等一下,可能要請你幫我做些事情。”南宮腳下風元素彙聚,每一步踏出都橫跨出上百米的距離,留下一道道殘影在路上,看得過往的人一陣驚呼。
“你做什麼我都會陪你。”月兒甜美的聲音在腦中響起,南宮心中一陣暖流輕輕淌過。
南宮的第一個目標是天劍盟,古樸的建築聳立在百級台階之上,花崗岩雕刻的山門宏偉壯觀,他繞著整個天劍盟轉了一圈,發覺果然如他料想的一般,這天劍盟有護山陣法,不過陣法的品階相當的低,應該隻是二品陣星刻畫出來的,對南宮來說,想要破壞它輕而易舉。
但南宮並不是要破壞它,而是要改造這個陣法,在月兒的指導下,南宮成功將陣法修改了一番,隨後步入天劍盟中。
山門前兩個身穿玄衣背負寶劍的青年人一左一右地守著,“你說,這殺了我們少主的南宮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值得長老閣出動那麼多人去上陽劍閣要人?”站在左邊的劉安說道。
“聽說那南宮私吞了天墟的寶物,這才引得各大勢力如此大陣勢去要他罷了,不然你真的以為他一個毛頭小子能夠和各位長老戰平?”右邊的徐華接話道,兩人正在閑聊著,突然看到一個一身白衣,頭戴鬥笠,背負黑白雙劍的人走近山門。
“站住,今天天劍盟不招生,快滾。”劉安吼道,一臉不屑地望向南宮,“你們天劍盟的人都是如此嗎?”南宮冷笑道,“是又怎樣,快滾快滾,別給我們添麻煩。”徐華一臉不快地催促道,他們違反門規被罰看守山門,心中早有怒氣,此時出現的南宮正好成了兩人的撒氣桶。
“叫你滾還不滾是吧,看來要給你一點教訓了。”兩人說話間便抽出劍來,擺起了架勢,“看來這天劍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南宮淡淡地說道,兩人頓時一陣惱火,此人竟然說天劍盟沒有存在地必要,實在是找死。
兩人一齊出劍,劍光鋒利無比斬向南宮,一人朝前刺出,一人奔向南宮,一劍斜斬,南宮卻宛如鬼魅般,身影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劇烈地疼痛從小腹傳到身體每一處,南宮一掌轟在了兩人的小腹上,巨大的力道使兩人倒飛出去,倒在山門前昏死過去。
“天劍盟宗主在哪裏!”南宮將人之魂氣注入聲音之中,使得聲音如轟雷般傳入整個天劍盟,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瞬間便有數道身影從建築中飛出,居高臨下地望著南宮,“何人在我天劍盟山門前鬧事!”一個青年麵帶怒色,大聲喝道,“顧旭退下。”身後走出一個身型瘦削的老者,厲聲斥道。
“你是誰,為何在我找老夫。”老者兩眼眼窩凹陷,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陣陰邪的氣息,這天劍盟修的劍與上陽劍閣截然不同,上陽劍閣修劍正氣凜然,天劍盟劍走偏鋒,歪門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