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盟一日之間徹底變成廢墟的消息不脛而走,有人目擊到了在天劍盟變成廢墟的當天天空中落下萬鈞雷霆,也有人說是一個帶著鬥笠的人走上了山門,滅了天劍盟,猜測很多,但沒有人證實,天劍盟的事也就不得而知了。
尋梓檀守在尋天海身旁,雙眼已哭得紅腫,楚楚可憐讓人心疼,尋天海一臉柔和地望向尋梓檀,對其他人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想和檀兒單獨聊聊。”尋梓檀趴在尋天海身旁,任由尋天海揉著自己的秀發。
“檀兒,你說會是他幹的嗎,原來這麼恐怖嗎?”尋天海眼中升起一絲落寞,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一副垂老的模樣,尋梓檀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南宮幹的,畢竟天劍盟是股和尋家實力相當的勢力,若是沒有助力,一個人滅了整個天劍盟實在讓她很難夠接受。
“你說他會去救你爺爺嗎?”尋天海歎了口氣,父親入獄,讓他無比的痛苦,為人子女竟讓父母遭此之罪,他實在是個罪人,蒼老的臉上流下兩道淚痕,淚水打在衣襟上,懊悔不已。
龐大的法陣橫在整座宗門上空,霎時間在清源宗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太上祖,這..”青元宗宗主朝太上祖拱手問道,“恐怕是有什麼高人布置了這麼一座強悍的攻殺法陣吧。”
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出這並非他清源宗的護山陣法,“莫非這高人正是滅了天劍盟之人”清源宗宗主眉頭緊皺,若真是那人,恐怕清源宗難逃滅門之災。
“你們最近是否得罪了某位陣修者?”太上祖神色凝重地問道,橫在頭頂的法陣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不知何時會運轉,讓他心中不安,法陣釋放出來的威勢讓他感覺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抗衡。
“陣修者..”清源宗宗主仿佛陷入了回憶中,臉上突然露出一個驚慌的表情,“誰?”見到清源宗宗主這個表情就知道已經闖了大禍了,太上祖忙厲聲喝道,“他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名叫南宮,比武招親當日被我等宗門逼得重傷逃走,他正是一名陣修者。”清源宗宗主說道。
“宗主好記性,還記得在下啊。”不遠處走過來一個一襲白衣,背負黑白雙劍,一臉和煦笑容,很是俊秀,正是南宮。
“這法陣是你布置的?”太上祖目光銳利望向南宮,“正是。”南宮隨意地答道,“小鬼,你可不要張嘴說大話,你如此年輕,這法陣至少要陣師才能夠刻畫出來,莫非你是陣師?”太上祖依舊不相信,冷冷笑道。
早在洛武世家他就已經是九品陣星,這段時間裏早已突破成為一名陣師,隻是還未進行陣師認證罷了。
“你不信?”南宮微微一笑,腳下浮出無數繁密的符文開始相互交織,構成一條條符文鏈,緊接著開始構築出一幅覆蓋整座清源宗的巨大法陣,與天上的法陣相呼應,法陣中符文光芒流轉,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一股恐怖的重力瞬間爆發,撕扯著眾人的身體,太上祖頓時驚慌,從南宮開始構建法陣的一瞬間,他的自信心就已經被擊潰,“雖然你們和我有過節,但是,我並不是來殺你們的,我想和你們做個交易。”兩人趴在地麵上,艱難地點點頭,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我想你們幫我滅了望州郡府,作為交易,這座法陣我便送給你們當作護山陣法。”兩人眼中頓時一驚,這少年實在太瘋狂了,雖然他們各大勢力對於柳鞍山的統治都很是不滿,但卻沒有人膽敢和他對抗。
原因是他身邊那支黑暗中的親兵隊,各個都擁有啟門階的實力,但凡不滿意他的人都被暗殺了。
“親兵隊,我來解決,如何?”太上祖望著眼前的少年,擔心著他的修為,“你們不同意的話,我就隻好送你們和天劍盟的人團聚了。”南宮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地上的兩人眼中卻冰冷無比,仿佛惡魔般。
“我們答應。”太上祖無奈地說道,恐怖的重力頓時消失,“現在叫人去把你們守在上陽劍閣的人撤回來,另外告誡你們的那幾位長老,最好不要找我的麻煩,否則,我能滅了天劍盟,一樣能滅了你清源宗,”南宮轉身朝外走去,“是。”清源宗宗主如負重釋般癱倒在地,無力地望著那道離去的身影。
數個時辰後,上陽劍閣山門前,古劍長老揉著疼痛欲裂的頭,天劍盟一日之內被人滅門,他無比震驚,同時也害怕這滅天劍盟之人會斬盡殺絕,如今已經沒了後路,隻能死守這上陽劍閣,讓他們交出南宮,然後奪他身上的寶物,重建天劍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