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的排場很大,整個郡府上下數十桌,一片喜氣洋洋的樣子,卻不知道,在這片喜氣洋洋之下,早已暗潮湧動。
南宮一襲白衣,隨著上陽劍閣閣主一同入座,“閣主,在下拜托的事情..”南宮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一杯清酒,輕輕一嗅。
上陽劍閣閣主同樣不露聲色地笑道:“南宮小友放心,已經得手了,估計等會快報就會傳到這柳鞍山的耳中。”兩人表麵上就像是在談論這段有趣的姻緣一般,互相敬酒,其樂融融。
柳鞍山從後堂中走了出來,坐在主位上,一身紅色衣袍很是喜慶,臉上掩飾不住的喜色,“承蒙各位朋友前來參加犬子的婚禮,不勝感激,柳某在此先飲為敬。”隨即端起一杯清酒,大口飲盡,“祝郡守大人早日抱的白白胖胖的孫子啊。”台下頓時有人恭賀道。
南宮淡淡一笑,自顧自的飲著杯中的清酒,身旁的上陽劍閣閣主心中卻暗笑,“柳鞍山啊,柳鞍山,你平日仗著權勢作惡多端,縱容兒子胡作非為,恐怕今日便是你的末日吧。”上陽劍閣閣主開懷大笑,一口飲盡杯中的清酒。
“新郎新娘來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隻見兩個身穿喜服的新人正在人群的簇擁中走進大堂,身穿喜服的柳白龍不知為何讓人看著覺得很是違和,而一旁的新娘很是安靜,讓人覺得安靜得出奇。
“兩位新人開始拜堂成親,一拜天地。”年老的媒婆在兩位新娘旁邊很是賣力地叫喊道,柳白龍顯然很是心急,想早點入洞房,柳鞍山望過來的眼神卻讓他不得不安分下來,轉身向後對著天地一拜。
“再拜高堂。”媒婆的聲音很是沙啞,南宮輕輕搖晃著杯中的清酒,“報!”一個士兵摸樣的人衝進大堂,“放肆,二少爺大婚之日大聲嚷嚷什麼。”柳鞍山一臉怒色望向那個跑進大堂的士兵。
士兵靠近柳鞍山,在他的耳旁低語,柳鞍山臉色陰沉,招了招手示意士兵先行退下,南宮微微一笑,放下手中已經喝完了的酒杯,柳鞍山賠笑道:“隻是一點小事,繼續,繼續。”媒婆張開口準備再次喊道。
“兩位新人,二拜高堂。”新娘似乎很是抗拒的樣子,直直地挺著身子,沒有絲毫要拜的意思,“我的父親不在這,我不拜。”堅定的聲音從喜帕下傳出,不少人替尋天海高興,他有這麼一個好女兒,同時也有些擔心。
“無妨,繼續吧。”柳鞍山笑道,眼中卻閃過一絲冷色,媒婆微微皺眉接著喊道:“兩位新人,夫妻對拜。”
尋梓檀手中寒芒一閃,手握一柄數寸長的匕首迅猛地刺向柳白龍,卻發現柳白龍絲毫不躲,嘴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不錯,我喜歡。”柳白龍身上上元六重的氣息徹底爆發出來,將尋梓檀震退數步,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一旁,開始一步步走向尋梓檀。
南宮突然站起身來,腳下風元素彙聚,身影瞬間出現在尋梓檀身前,見到眼前來人,尋梓檀臉上頓時流下兩道晶瑩的淚痕,伏在南宮背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腰,“冰塊臉,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南宮微微一驚,背後傳來奇怪的感覺,兩團奇怪的東西正在自己的背上擠壓著,南宮臉上微微紅潤起來,忙將那環抱著自己的雙手鬆開,轉過身用手拭去尋梓檀臉上的淚痕,“你爺爺已經被我救出來了,等會你就先回尋府吧,那裏是安全的。”
“不要哭了,妝花了就不好看了。”尋梓檀漸漸停止哭泣,臉上飛起一抹羞紅,順從地點了點頭,“那你呢?”尋梓檀那雙靈動的雙眼望向南宮,南宮溫柔地一笑,將尋梓檀推向上陽劍閣閣主,眾人皆都互相對視,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南宮苦笑,這回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熾熱的拳風迎麵撲來,南宮側身一閃,輕鬆躲了過去,“小子,你是誰,竟然敢來搶我柳白龍的女人!”柳白龍滿臉怒色,雙拳之上燃起熾熱的火焰,“我是誰,你們很快就知道了。”柳鞍山站起身來,身後突然出現五道身影。
五道身影實力皆在啟門一重,恐怖的氣息席卷在整個大堂,“小子敢單槍匹馬闖我郡府,不得不說你很有膽量,不過你也很傻,這分明是找死。”柳鞍山冷冽的笑道,嘲笑的目光望向南宮。
“是嗎?凰鳴弓!”南宮一聲大喝,隨即傳來一陣爆炸聲,不遠處一道赤紅的流光徑直飛向南宮身前,“原來你打的是我的凰鳴弓的主意,你覺得你拿得起它嗎?”上旋七重的氣息爆發而出,無形的風刃刮向南宮,卻被南宮身前的凰鳴弓盡數化解,柳鞍山眉頭微皺。
“你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們覺得真的是你們得到了凰鳴弓的認可?還是讓它自己告訴你們吧。”凰鳴弓上燃起熊熊烈火,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凰鳴弓中傳出:“吾主,這些螻蟻一般的人物還沒有資格拿起吾,若不是吾主你的命令,他們連碰吾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