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內恐怖的氣息席卷整個郡府,將整座郡府碾成了碎片,一道骨瘦如柴的身影包裹在寬大的黑袍之下,露出一張雙眼突出的臉龐,渾身氣血枯竭,像是一具屍體,靜靜地懸浮在不遠處的天空當中,目光陰冷地望著南宮,並未出手。
柳鞍山瘋狂地朝南宮衝來,熾熱的火焰將地麵灼燒的麵目全非,仿佛化身一隻赤焰狂獅,雙眼赤紅,一拳轟出,一隻巨大無比的獅頭伴著雷鳴般的吼叫聲呼嘯而來,南宮身上溢出黑白兩色氣體交織出兩儀八卦鎮魂圖,一手拔出兩儀八卦圖中的子陰劍,眼中寒芒一閃。
“太虛四極劍,力極,一力破太虛。”
南宮朝迎麵而來的巨大獅頭一劍揮出,恐怖的力道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細小的劍痕,火焰被一斬為二,從中間往兩邊擴散開來,柳鞍山更加憤怒,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再次向南宮揮出一拳,威勢比之剛才隻強不弱。
南宮眉頭緊皺,眼前柳鞍山已成人形野獸,每一招狠厲無比,不遠處還有個尚未動手,觀察著自己的老怪物,“看來要速戰速決了。”再次斬開一隻火焰巨獅後,南宮停下所有的動作,靜靜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子陰劍回到身後鎮魂圖的陰儀當中,隨即漸漸淡化,沒入體內。
天空中的那一道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嘲笑,“你放棄了?”沙啞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法陣之中,南宮微微一笑,身旁開始刻畫出無數繁密苦澀的符文,不斷交織出一道道符文鏈,最終構築出一座銀白色的法陣,法陣中央正映著一輪新月。
無盡的寒氣從法陣中漫延而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向黑袍人心頭,柳鞍山整個人化身數米高的火焰巨獅,奔向南宮,地麵一陣晃動,玄武岩建造的地板被震開數道尺餘長的裂縫,深紅的烈焰不斷在巨獅身上升騰。
黑袍人身上噴湧出暗紅色的靈氣,籠罩了整一片天空,堆出厚厚的暗紅色雲層,法陣內的溫度驟然上升,一隻燃著赤紅火焰的巨大獅掌破開雲層,朝下碾壓而去,赤紅的火焰將南宮徹底淹沒,柳鞍山發出一聲恐怖的嘶叫,被熾熱的火焰焚成了灰燼,玄武岩地磚因無法承受如此高溫而龜裂開來。
黑衣人心頭的不安不減反增,熾熱的感覺漸漸減弱,周圍的溫度開始逐漸下降,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氣從火海中升起,熾熱的火焰竟無法將那一絲寒氣蒸騰,黑衣人手中凝出一柄赤紅的大刀,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飛射出去,刀刃上閃著陰冷的寒芒。
一股巨大的寒氣風暴突然間在火海中爆發,恐怖的溫度將火焰硬生生凍成了冰塊,寒冰龍卷風高達數十米,整個法陣內儼然已經成了一片冰的世界,南宮站立在一隻手從劍陣中抽出天殤,望向黑袍人的眼神絲毫沒有一絲情感,就像是看待一個死人一般。
南宮冰冷的目光看的黑袍人心中直發毛,全力催動起體內的火屬性靈氣從門中輸至手中的刀中,赤紅的大刀瞬間染上暗紅色的烈焰,朝著南宮脖子一刀斬落,南宮望著黑袍人微微一笑,“你以為你能殺我?”黑袍人頓時心中大驚,想要抽身離去,周遭的颶風卻開始狂暴起來。
颶風無孔不入,將大刀絞得粉碎,冰冷刺骨的颶風讓黑袍人覺得仿佛置身冰凍深淵,動作變得遲緩起來,目光掃向南宮,眼中無比的驚懼,南宮長發飄舞,白衣舞動,仿佛是冰之王者傲立在颶風風眼中,手中銀白色的劍上一輪新月分外耀眼。
颶風中飛射出無數的冰刃,鋒利無比,無堅不摧,深深地紮入黑袍人的身體之中,切割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溢出體外,卻又瞬間被凍作糜粉,消散的無影無蹤,南宮雙手持劍,目光緊緊鎖定那在颶風中不可動彈的黑袍人。
“太虛四極劍,力極,速極,絕影弑神殺。”
南宮的身影瞬間消失,無影無蹤,無數道炫目的劍光如煙花般綻放,瞬間淹沒了黑袍人,不可思議的表情永遠定格在那一瞬,隨即鮮血便從無數道傷口中噴湧而出,無盡的颶風化作實質的利刃將那具麵目全非的身體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