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悉的過程,就是親昵時候讓巨蟹女感受它,用手、用小腹、用那裏,不會讓巨蟹女疼痛,巨蟹女還挺放鬆的,巨蟹女也學會閉上眼睛悄然享受那種舒服的滋味了。
一周的時間轉眼即逝,其實在那段時間裏,巨蟹女白天常常下決心,今晚一定讓他進去;可一到晚上,想想冉小八那東西,就又退縮了。直到有一天晚上,冉小八臨睡前坐在床頭盯著巨蟹女看,巨蟹女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就問他看什麼?
冉小八一臉渴望地說:“一周了,你還沒有準備好啊?”
巨蟹女有點無言以對,就撒嬌拉著他手說:“再給人家一點時間好不好?求求你了,我還是怕,求求你了。”
冉小八看巨蟹女又撒嬌又無賴,說:“那好吧,最多再給你一周的時間,到時候要是再不行,哼哼我可就……”
冉小八裝出一副狠毒的樣子獰笑,然後伸出手來咯吱巨蟹女,巨蟹女癢得格格笑,把冉小八拉過來,躺倒在自己的身邊。
又是一周過去,那一周,每過一天,巨蟹女心裏的愁和怕就多一點。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呀。而且再拒絕冉小八,好像也真的說不過去了。怎麼辦啊,自己怎麼這麼沒用啊?巨蟹女忍不住偷偷掉了兩顆淚。
請體諒並理解女孩對第一次的恐懼,千萬別為此跟她鬧矛盾,其實她心理所受的折磨也不少。巨蟹女全憋在自己的心裏,恐懼、愧疚、無奈這些壞情緒每天充斥著大腦,真的是痛苦死了。
到了一周期滿時,剛好那天是個星期六。白天他們出去逛了一天街,巨蟹女買了一條裙子,買了一雙涼鞋,冉小八買了一件半袖襯衫。一整天他們心情都不錯,到了晚飯後,冉小八心裏想:不能再拖了,冉小八對自己已經夠體貼了,今天,就今天了。
然後巨蟹女去洗澡,出來後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一邊跟冉小八小聲說了句:“今天大概行了。”
冉小八驚喜地看著巨蟹女,然後飛快地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說:“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然後他就樂顛顛地衝進了浴室。
巨蟹女吹好了頭發,靠在床上,心跳又開始加快。她作了兩個深呼吸,然後盡量把胳膊腿都舒展開,讓自己躺平。她想讓自己透過這種姿勢達到放鬆,可還是能感覺到身體在微微的發抖。
冉小八很快的洗好,帶著一身潮氣回到臥室,他看見巨蟹女那副四仰八叉的樣子,忍俊不禁。冉小八解開浴巾,巨蟹女頭疼地發現,她最最最害怕的那個東西已經出現了。冉小八開始溫柔地親吻巨蟹女,溫暖的手幾乎把她身體的每一個角度都撫遍了,有那麼一瞬間,巨蟹女的頭暈暈的,幾乎完全陶醉在冉小八的愛中了。
可是當冉小八在巨蟹女的耳邊輕輕說:“這一次,我可是來真的了。”
於是,咚咚,咚咚,巨蟹女的心髒又開始狂跳起來,身體也不知不覺開始繃緊了。在大腦和身體的高度緊張中,巨蟹女聽見冉小八輕聲地命令自己:“把腿再分開一點,放輕鬆點。”
巨蟹女不說話,隻是緊張地喘息,她雙眼閉緊,等待著痛楚的來臨。突然間熟悉的疼痛感傳遍了全身,似乎要拚命擠進她的身體,而巨蟹女的那裏,則好像是一個死胡同一般,已經無路可進、無路可走了。
巨蟹女大呼了一聲疼,淚水涔涔落下,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她全身的肌肉跟石頭一樣的硬。什麼都豁出去了,在那一刻,巨蟹女全都忘記了。腦子裏隻有一個感覺,疼痛,軀體隻接受一個信號,躲開。躲開那個讓她疼痛的東西,躲開那個讓她恐懼的東西。巨蟹女死命地把腿並攏,死命地往下推冉小八,巨蟹女是又心疼又無奈,又生氣又沮喪。
看到巨蟹女哭得一塌糊塗,冉小八歎了一口氣,把她扶起來靠在床頭,拍拍她的臉說:“別哭了啊。”
巨蟹女咬著嘴唇,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因為疼?因為委屈?還是恨自己嬌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冉小八坐在旁邊,不時地拿紙巾給她擦眼淚,過了一會兒,巨蟹女終於抽抽嗒嗒地不哭了。
冉小八下床倒了杯水,喝了兩口,問巨蟹女喝不喝?巨蟹女點點頭,才發現口裏幹得要命。冉小八端著杯子走過來,看見冉小八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巨蟹女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
冉小八感到莫名其妙,問在笑什麼,巨蟹女沒好意思說真正的原因。“喝水!”冉小八恨恨地說,巨蟹女沒敢再頂嘴,乖乖地接過杯子。其實她看得出來冉小八有點生氣了,巨蟹女的心裏何嚐不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