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冉小八抱著巨蟹女,拍著她的後背說:“你呀,就是太嬌氣了,一點疼都受不了。換作別的男人,早就把你給解決了。唉,我怎麼就這麼不忍心啊,我真是沒用的東西。”
冉小八說的是他自己沒用,手卻移到巨蟹女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巨蟹女大叫了一聲,冉小八的眼睛裏含著笑意,問巨蟹女:“難道比這個還疼嗎?”
巨蟹女轉轉眼珠,認真地思量比較了一下說:“那可不一樣,這個一下子就疼完了;那個疼的時間長,而且是一種沒法形容的疼。”
冉小八說:“是你太嬌氣了吧,再說你太緊張了。”
巨蟹女回答:“不是,是真的疼,疼得要命。”
巨蟹女越想越怕,冉小八也沒了主意,那個晚上,兩個人都輾轉反側,沒有睡好。
說實話,最初的幾次不成功,原因就在於巨蟹女太嬌氣,而冉小八偏偏又太疼她,不肯勉強她半點;但是自從那個晚上之後,巨蟹女開始懷疑自己那裏不正常,心理陰影越來越大。
開始冉小八可能有一點點相信巨蟹女說的話,但第二天就開始堅決的反對。巨蟹女堅持說我肯定不對勁,冉小八就瞪著她,又好笑又好氣,說:“不會的,你什麼的都有,怎麼會不正常呢?別胡思亂想了。”
冉小八說她心裏有陰影,建議她多看點有關的書和片子。巨蟹女哪好意思跟他一起看啊,自己在計算機上看,看了一些關於新婚必讀的,也觀摩了一些圖片。
看了一會兒,巨蟹女感覺身子熱熱的,她一邊在心裏罵自己的不爭氣,一邊把片子重新播放,感覺人家就好容易呀,那個外國女人一副舒服得要死的樣子,從頭到尾,不停地在叫喊“oh,yeah”,還常常咕噥幾句聽不懂的話。
巨蟹女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琢磨,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呢?可是怎麼好意思看啊。正在胡思亂想時,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巨蟹女連忙跳過去把計算機上的東東都關掉了,冉小八回來了。
那天晚上巨蟹女跟冉小八說出了她的擔心,冉小八說:“你別瞎想了,你肯定沒有問題的。”
巨蟹女說:“可是我就是害怕。”
冉小八也沒有主意了,說:“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我不敢,多麼不好意思啊。”
冉小八又好笑又好氣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人家別人有病不都去醫院看嗎?明天你請個假,我就陪你去吧。”
“你讓我再想想。”
不知不覺,就又過了一周,巨蟹女始終沒用勇氣去醫院看,心理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她的同學還逗她說:“結了婚就是不一樣,有了愛的滋潤,瞧你的小臉多鮮亮啊。”
巨蟹女當然能聽懂愛的滋潤的曖昧含意,心想:愛的滋潤?才怪呢,要是你們知道我還是C女,門牙還不得笑掉?
可是有些事,實在是對誰都難以啟齒啊,包括最好的朋友。
那段期間,巨蟹女又鼓起勇氣和冉小八試了兩次,還是不行。生活照常在進行,巨蟹女和冉小八也相親相愛依舊,可是巨蟹女的心裏對冉小八的愧疚感越來越強烈,她知道冉小八一定很渴望盡早和她真正的合而為一,從他催促巨蟹女趕快去醫院就能感覺到。
法律上巨蟹女已經是冉小八的妻子,可事實上她還沒有真正成為冉小八的女人。她決定去醫院了,冉小八陪她一起去。說起那次醫院之行,真的是無地自容。
到了醫院,很快判斷出巨蟹女該掛婦科。掛號交錢然後去門診,那大夫大約四十歲左右,問她:“你哪裏不好?”
巨蟹女囁嚅著說:“就是那裏。”
她又問:“是癢嗎?還是不舒服?”
“癢倒是不癢,不舒服?嗯,就算作不舒服吧。”於是大夫給巨蟹女開了內檢的一張單子,讓她交了錢。一切終於好了,輪到巨蟹女進了診室。
給巨蟹女看病的是個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的女大夫,她長得白白淨淨的,很溫和的樣子。她問冉小八:“覺得怎麼不好啊?”
巨蟹女吞吞吐吐地說:“我那裏,好像長得不太正常。”
大夫問:“哪裏?”
“我也不是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