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三天的時間過去了,這三天,天上酒坊過得很平靜,正與其相反,吳文的心,是一點也不平靜。
這三天的時間裏麵,吳文的耳邊一直都回蕩著當日洪齊鳴所說的那句話,三日之後,要他吳文這天上酒坊賣不出去一壇酒?
這句話,本在當時,吳文看來,顯得有些可笑,但後來,吳文細細回想了一下洪齊鳴的陰毒後,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有可能用出什麼陰損招數來對付他。
雖然他不怕洪齊鳴,不過,如此小人,卻也不得不做以提防。
此刻,吳文已經身在天上酒坊,說起來,酒坊內有著鬼影幫他打理一切,吳文根本不用操心,他之所以到來,隻是為了謹慎起見而已。
而還有另外一方麵,吳文就是缺靈石,是啊,沒錢的日子可不好過,吳文也隻能在這天上人間來玩玩,順便,找一些工人來賭博玩樂一下。
可惜的是,吳文這牌藝也很不錯,三天的時間裏,硬是將所有工人都贏了個遍,從此,在也沒人和他玩牌了。
坐在後院的石桌上,吳文無奈的歎了口氣:“好無聊啊!”
突然,一個急匆匆的人影向著吳文跑了過去,這是一個身材略顯肥胖的工人,這個工人吳文可認識,叫二肥,為人憨厚耿直,可是吳文為數不多的牌友之一!
“怎麼?二肥?想和爺玩兩把?”吳文亮著雙眼看著二胖說道。
二肥急忙擺手:“不,不是,老板,不好了,出大事了!”
吳文眉頭一挑:“說吧,什麼事?”
二肥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焦急的開口說道:“我們的酒喝死了人!”
吳文麵色沉了沉:“是不是喝得太多了,喝不下,最後直接喝死?”
這是有可能的,55度的白酒,這一直喝下去,身體也支撐不住。
二肥老實的搖搖頭,鄒眉道:“不是,聽說,是中毒,一種不知名的毒藥,已經有築基期的修士開始死亡了!”
吳文心中一緊,暗道一聲:終於來了!
是的,毫無疑問,在吳文的心裏,已經知道這事的主謀者了,想來不錯,應該就是那洪齊鳴!
首先,吳文做生意很厚道,不參假,更不可能去放什麼毒藥在其中!
而且,憑洪齊鳴的陰狠,這種事,恐怕,也隻有他才能夠做得出!
奈何,就算是知道是他又怎麼樣?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是他所做的,若是吳文貿然的鬧上洪府,怕也隻是徒增笑柄。
深吸一口氣:“帶我去看看!”
二肥急忙應聲:“是,老板跟我來吧,大夥都等著呢。”
說及,便彎著腰,在吳文前方不遠帶起了路來。
吳文跟著二肥,一路來到了酒坊的總部,走進裏麵一看,發現,一個工人正慘叫連連的躺在地上,那口中的黑色血液,像是泉眼一眼,不斷的往外湧出。
吳文見此,臉色變了變。
二肥鄒眉看著那工人說道:“老板,他,他要不行了,血一流完,他也完了。”
吳文撇了二肥一眼,隨之,一把抓住那工人的脈門,吳文雖然不會看病,可感受心跳的頻率,也是能夠判斷出人的死亡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
正如二肥所說,此人的脈搏越跳越低,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就麵臨死亡了!
二肥有些悲傷的看著那工人,開口看向吳文:“老板,他就是他們家裏的頂梁柱,要是他死了,他家裏就……”
吳文明白的點點頭,沉聲道:“你一會兒去通知他的家人,讓他們把人領回去,至於他們以後的生活,我天上酒坊自然會負擔!”
二肥有些詫異的看向吳文,這幾天來,吳文都是動不動扣工錢,想不到,吳文這次居然這麼大方?
吳文笑著看了二肥一眼:“人是因為我死的,我自然會擔起這個責任,對了,你讓那些出事的工人家屬都來這兒,我會將事情宣布一下。”
二肥定定的看了吳文一眼,旋即,滿臉感激的點頭:“是,老板,我馬上就去!”
說著,向外麵跑了去。
吳文著二肥離去的背影,重重的歎出一口氣,天上酒坊發生了這樣的事,吳文頓時有種挫敗感,這是吳文發展到現在,都還沒有經曆過的。
對於安撫家屬,那是必要的,否則,定然會讓天上酒坊的工人們心寒。
雖然現在處於非常時期,隨時可能死人,但隻要處理妥當,工人們至少不會在這種時候離自己而去。
……
“老板,人都來了,一共是五家的人。”
不多時,二肥便帶著一大群人跑了過來,吳文看了看那二肥身後的老少婦孺,心中一陣歉意。
“各位,大家好,我是天上酒坊的老板,對於你們兒子,丈夫,父親的死去,我也很過意不去,這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死者已矣,死不能複生,至於你們以後的生活,我自然會負擔,一個月,給各位三塊上品靈石,作為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