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語,很快,吳文便在使節的帶領下,來到了比多國的宮殿內。
“吳將軍,請下車吧,已經到了宮殿。”
車內的吳文舒逸的伸了一個懶腰:“這麼快就到了?爺都還沒睡夠呢。”
說著,吳文已經給陳滄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一起下車。
兩人從馬車上下來,僅僅隻是撇了那使節一眼,對於這使節,吳文實在是不存什麼好感。
尤其是這使節尖細的長相,吳文更是排斥得很!
在使節的旁邊,那十五名武將已經退到了宮殿的兩邊,站起了崗來,而在使節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個男子,從相貌上看來,這男子的長相和使節很是相像。
想來,這應該和使節也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吧?
“這位是……”
使節看著吳文旁邊的陳滄海鄒了鄒眉問道。
吳文輕笑一聲:“你連他也不認識,他乃是我的兄弟,藏還是尼窩跌是也!”
使節一愣:“藏還是窩老跌?好怪的名字!不過,我王有旨,隻讓吳將軍自己進去。”
吳文撇了撇嘴:“我和我這位兄弟乃是連體,他不進去,我自然也不進去,若是你覺得可以,就讓你們王自己來見我吧!”
使節牽強笑了笑:“吳將軍說笑了,既然是吳將軍的兄弟,那就一起進去吧,吳將軍,藏還是窩老跌,請吧。”
看著使節眼中的寒芒,吳文毫不在意的笑道:“帶路。”
使節無奈,畢竟是王要求他讓吳文帶他前來,他又有什麼辦法,身子微躬而側,在前麵引起了路來。
吳文和陳滄海走在後麵,離使節有著五米遠的距離,陳滄海毫不顧忌的笑出了聲來,低聲道:“吳老弟,你這招可夠狠的!居然讓別人叫我爹!”
吳文也是抿嘴一笑:“這貨,我就看他不順眼,我還怕你不肯認這個兒子呢!”
陳滄海再次放聲大笑。
使節聽見兩人的笑聲,下意識的鄒眉回頭看了一眼:“吳將軍,你們能否小聲一點,宮殿之內,不可喧嘩。”
使節其實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再回想藏還是窩老跌這個名字,他當然不會笨到真的去相信吳文陳滄海叫這個名字,知道吳文是在整他,卻又無可奈何,畢竟,抓不到把柄啊!
吳文笑著抱拳道:“是我等二人疏忽了,使節帶路便可。”
有著使節帶路,陳滄海和吳文很快就來到了大殿內,大殿內的氣勢有些嚴肅,使節在將兩人帶到後,便去了左手第三個位置的方向,而那男子,則是跟在了使節的後麵,站在了使節的後方。
讓吳文驚目的是,上首,居然坐著一個小男孩!
這個男孩長得極為可愛,從身體上看來,這男孩大概隻有五歲隻有的年紀。
男孩年紀雖小,但這架子可不小,男子半閉著雙目,看著下方的吳文和陳滄海:“這位,便是吳將軍吧?這位是……”
吳文淡笑著開口:“我兄弟。”
男海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再追問,隻是點點頭,繼續用那稚嫩的聲音說道:“來人啊,給將軍和將軍這位兄弟看座!”
不多時,兩個男子便端著兩個椅子走了進來。
吳文和陳滄海都屬於那種放浪的人,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便坐在了椅子上。
“比多王,我們也不繞彎子,前來,我有兩件事要辦,第一件事,便是賠罪,多爾多王子的死,和在下有著不小的關係,但是,用玄鐵互擊,也是多爾多王子自己提出來的,所以,盡管在下有責任,卻也不大。”
男孩那稚嫩的臉龐鄒了鄒眉:“我三哥就是這樣被你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