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傲雪離去的背影,仍舊站身雪地的吳文嘿嘿一笑,鬧吧,鬧吧,鬧得越凶,對我好處越多!
想著,吳文也是跟著陳傲雪的身後飛了去。
陳傲雪發起火來,與一般人不同,那粗狂剛毅的麵容上,仿佛鍍上了一層寒霜,清冷無比,這種火,叫做虛火,不發則已,隻要一發出來,那可就好像是火山碰發一樣。
來到山門,陳傲雪首先就是向著自己大殿內走了去。
剛一來到大殿,便見得陳雪和陳雪琪兩兄妹正在大殿內焦急的等待著什麼。
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襲來,兩人先是一愣,待看清,隨之,臉色大喜,趕忙上前:“師傅!”
陳傲雪輕輕地點點頭:“那三截教來提親?為何這件事我不知道?
陳雪和陳雪琪對視一眼,陳雪道:“因為師傅正在後山禁地練劍,讓我們不得打擾,所以,這才……”
陳傲雪冷哼一聲:“不得打擾?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麼鬼主意?你還不是怕為師出關之後,親自來處理這件事,將你妹妹嫁給那三截教的公子吧?”
陳雪渾身一顫,卻是再未開口,很明顯,他算是默認了陳傲雪所說。
“身為為師的大弟子!連為師平日所想的是什麼,是什麼為人,難道你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強迫過門下弟子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
陳雪依然沉默以對。
陳傲雪歎了口氣:“擺了擺了,為師也知道你疼妹心切,也不再責怪你了,一會兒我去應付兩人,自然會將兩人打發走!”
說著,陳傲雪就要起身,似乎,是準備去將三截教的兩人趕走一樣。
“陳掌門稍等!”
陳傲雪眉頭一鄒,看向一旁開口的吳文:“怎麼?吳老板有事?”
吳文微微一笑:“兩人可否交給我來處理?”
陳傲雪眉頭一挑,看著吳文,突然有些搞不懂吳文想要幹什麼,試著問道:“吳老板想要如何處理?”
“雖然這是雪山派的事,不過,我也想和陳掌門教個朋友,一同討教一下武技,既然陳掌門的事,那也自然是我這個朋友的事了。”
陳傲雪眼中狂熱一閃而逝,朋友?討論武技?直腸子不代表是傻子,他雖然不明白吳文想要將兩人如何辦理,可是,既然吳文肯要教他這個朋友,和他一起討論武技,或者說,討論人劍合一,那可是他最想要的!
“好!既然吳老板肯教在下這一朋友,那麼,吳掌門去處理便是吧。”
吳文笑著點點頭,看了站在一旁的陳雪和陳雪琪一眼,徑直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三截教,他們雪山派不是惹不起,隻是說,雪山派不想多惹是非而已,吳文想要怎麼來處理三截教的那公子,陳傲雪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吳文應該不會將兩人給殺了。
其實,就算是殺了,也沒什麼,到時候隻需要把屍體給燒了就行,來個死無對證,難道,他三截教還敢沒有把柄來對付自己不成?
……
而吳文,在路上打聽了幾個弟子之後,便直接抱著小白熊來到了一個雪山派的房間。
吳文陰笑著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儲物戒,隻見青光一閃,又一枚儲物戒出現在了吳文的手中:“想不到,當初這麼便宜買來,今天還真派上了用場。”
嘀咕著,吳文已經推開了那個房間。
經過打聽,林天寶和紫衫,兩人同住在一個房間,不是雪山派的人不給他們多安排一個,而是他們自己要求的。
兩人住的房間不是很豪華,但是,也絕對是雪山派奢華一流的。
房間內很大,一切設施都完備,兩張大床,還有著一些精致的桌椅。
林天寶和紫衫坐在一張桌子上,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
“你們好,兩位,交談時間結束了。”
林天寶和紫衫談論聲戛然而止。
紫衫,正是當初在那拍賣行,想要對刺龜屍體進行拍賣的那紫衫。
也許是紫衫的記憶力極好,一眼便認出了吳文,沉目盯著吳文:“你居然也在這兒?”
吳文笑了笑,答非所問的道:“我現在需要兩位的幫忙,所以,還請兩位能夠配合一下。”
說著,吳文化羽期的氣勢微微散發而出,直直壓向兩人。
感覺到吳文的氣勢,兩人雙眼同時一驚,這是什麼樣的氣勢?兩人不知道,林天寶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其中,最為驚駭的,莫過於紫衫了,當年見到吳文,還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而今,吳文居然已經達到了一個他不可估量的地步!
他也是元嬰後期的強者啊,可是,在吳文麵前,他甚至連動一動手指的念頭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