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璃看了看麵前的所謂的高貴子弟,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這就是那些豪門子弟,這就是那些自恃比別人高貴的人,原來不過是附和別人的小狗而已。
隨後,瑾璃又將視線轉向最先嘲諷她的那個男子,眼神微眯。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男人,是一直依附著國公府的左都尉之子左丘吧,據說他暗戀著趙瑾,怪不得會如此嘲諷著她。
隻是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還存在男人,喜歡著趙瑾。也許,這就是所說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反正她阮瑾璃是一輩子都不會懂了。
對於別人的冷言惡語,瑾璃再次選擇了沉默。
她說再多也是沒用,隻有用事實、用實力才能證明,她阮瑾璃再也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廢物了!
決鬥場和觀看台之間有一個十分高的台子,不會禦風而行的玄靈師,很難跳下去。之前阮瑾瑜也是躲避了這個台子從旁邊的台階緩步才走了下去,不過瑾璃卻不打算這麼做。
要想證明自己的實力,她就必須走好每一步。她已經決定了,不要再忍耐下去。皇室早就已經對他們丞相府存了一分覬覦之心,這個時候的忍耐沒有絲毫用處,隻會讓皇上更加的肆無忌憚。
她要成為高手,成為央華大陸乃至央雲之境中,舉世無雙的存在,讓皇室對他們丞相府的崛起隻能幹瞪眼,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小動作。
她,要讓丞相府,成為大陸至尊的存在!
剛走到台子的邊緣,瑾璃就再次聽到了四周的喧嘩聲,仿佛還在為她不知好歹地要跳下高台感到可笑。
沒關係,早晚,我會讓你們的嘴,完全張不開!
眼神一凜,瑾璃輕抬腳尖,身子仿佛被風吹起般,飛了起來。
眾人立即傻眼,台上一片寂靜。
隻見瑾璃在空中好像微微翻了個跟頭似的,隨後就身姿輕盈地落在了決鬥場的正中央的土地上。
此時,隻餘下眾人在風中淩亂著。
我靠,剛才那個帥呆了的身姿,真的是阮瑾璃做的嗎?什麼時候她這麼厲害了?
難不成,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她剛覺醒玄力,就已經覺醒了兩大元素?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眾人就齊搖頭。動作的一致性,讓旁邊的小廝看的是瞠目結舌。
不可能,多少年了,幾乎沒有人能夠做到剛覺醒玄力就接連覺醒幾大元素的,更何況是那個阮瑾璃了!
不過,至少現在看來,那個阮瑾璃似乎不是廢物啊。
感覺到四周人看向瑾璃的眼神都變了,瑾瑜在旁邊氣的渾身發抖。
她怎麼都想不到,她下藥的事情竟然被人發現了,更想不到的事情是,阮瑾璃那個傻子竟然把身體內的毒素解決了!那幫人給她那個藥的時候,不是說哪怕是天下最厲害等級最高的至尊級別的煉藥師,也無法煉出這毒素的解毒藥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果然,就不該信那幫來曆不明的人的話。而且那幫人全身披著黑色的長袍,臉上帶著個麵具,神出鬼沒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旁邊的趙瑾看著在那裏暗自磨牙泄憤的阮瑾瑜,嘴角勾出了冷笑。
剛才阮瑾璃和阮瑾瑜之間的對話,別人也許不明就裏,然而不代表她不明白。她很早就知道阮瑾瑜這個心機婊不是什麼顧及親情的人。
不過,這個時候,她不應該去管阮瑾瑜,畢竟,有一個人,在向她這裏尋死!
趙瑾嘴角的冷笑放大,搖了搖手中的控獸鈴,呼喚著不遠處的雪雕。
雪雕,這次,你可不必有絲毫的顧忌了!給我弄死她!
看著麵前的雪雕陡然興奮起來的樣子,瑾璃勾起了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