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問成亦然為什麼會突然去海城了,要知道,在那個濱海之城,她可是一個朋友都沒有,孤身前往簡直是瘋了的行徑!

成亦然對所有人的質疑抱著一笑而過,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自從上個月他看到那個人的聊天軟件的狀態顯示在魔都的時候,他就想拋下一切前去尋找。

要知道,洛蘇!消失快四年了!

要知道,他想她想得快要發瘋!

誰都攔不住他,他知道,即便那個城市將要使他進去水深火熱的地步,他都義無反顧!

因為,他一直愛她!!!

……

深夜的天空沒有一絲星光,一看就是要下雨的樣子。

洛蘇坐著出租車從東區奔赴到西區,花了一個多小時,下車後,我的錢包明顯的縮水。

她在心裏詛咒著這個物質的世界,為什麼要在創造出一大群億元富豪之後,還創造出她們這一群每日的為錢財奔波的窮人。

走在這個生她養她的街道,洛蘇的心裏泛起回憶連城。

還是一樣的石板路,一樣的小樓,一樣的路燈……隻是已經是不一樣的心境了而已。

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

是3歲那年爸爸丟下我和我媽遠去他鄉後了無音訊之後,還是7歲那年遇見林悠然開始,還是17歲那年成亦然出現在她的生命當中?

她無從說起,洛蘇隻知道,這條叫金築街的地方,見證了我生命中所有的變故。

她走進那個走了無數次的樓道,昏暗的燈光在我的腳步聲響起的時候就亮了起來。

以前這盞聲控燈剛剛安裝好的時候,她和林悠然,唐寧遠三個土貨像看見西洋玩意似得,整日的呆在這裏。

燈一暗下來,她們就蹦一下,聲音一響,燈又亮了,周而複始,樂此不疲。

走到三樓那個留著洛蘇8歲那年的塗鴉的門前,她從背包的最深處摸出了那把鑰匙。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門就開了。

她曾無數次的幻想過眼前的場景,它也無數次的出現在我的夢裏過。

可是真當它真真實實的出現在洛蘇的麵前的時候,洛蘇卻無法接受。

玄關的地方放著一雙老式的男式皮鞋,從門口她站著的這個地方看過去,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陌生而又熟悉。

在洛蘇小學最愛的那一本作文書裏,一直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看起來隻有兩三歲的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笑得十分的燦爛。

那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是洛蘇,而那個男人則正坐在她家客廳。

洛蘇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比照片上要老的很多了,兩鬢間早有白發,相比之下,洛蘇的媽似乎要老的慢一點。

洛蘇媽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看見她站在門口,眼裏似乎很高興,“還說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就回來了,快進來,見見你爸爸!”

男人似乎也想走向前和她親近。

“誰是我爸爸?我爸爸不是早就死了嗎?我沒有爸爸!還有你們!你們不是都撇下我離開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