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下這幾句話,她就向門外跑去,留下一臉尷尬的老人兩。
洛蘇媽的嘴裏在罵,“這死丫頭,怎麼說話呢。怎麼還是這麼倔?到底是像誰?”
男人似乎想追出來,洛蘇的嗎媽似乎卻把他叫住了,“算了算了,讓她去吧。過段時間她接受了就好了。”
洛蘇對身後的聲音恍若未聞,直接一口氣從小樓跑出,跑到了金築街街頭。
抬頭望著昏沉的天空,想把要流出來的眼淚給倒回去。
她怎麼思念他們成了這副模樣?
爸媽,為什麼你們從天堂回來看我,我卻不能接受!??
……
楊晨找到洛蘇的時候,大雨已經下了很久了,她一直坐在那個地方,享受著雨水的洗刷,她想,這樣應該能洗掉我一身的戾氣了吧。
一個小時之前,洛蘇給楊晨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裏她像是瘋子似的質問著楊晨。
為什麼不給她漲工資,為什麼要這麼壓榨她。
她儼然把楊晨當成了她的老板。
楊晨以為洛蘇喝醉了,連哄帶騙的問到了洛蘇所在的位置,駕車奔來。
作為洛蘇的現在最好的朋友,楊晨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用他那張毒死人不償命的嘴來壓榨洛蘇,。
因為經常陪他通宵打遊戲,洛蘇經常遲到。
洛蘇曾經無數次的詛咒過他,可是從未實現。
當洛蘇在前一天晚上詛咒他明兒早上起不了床,而在第二天早會的時候因為遲到被他老板的時候,。
洛蘇在心裏哀嚎著,她上輩子是把他坑的多慘,這輩子他要這麼來折磨自己。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讓她如此討厭的人。卻總是在洛蘇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
洛蘇想,大概,這就是真正的陪伴。
楊晨看著滿麵雨水中依然望著他笑的開懷的洛蘇,怒了,他對著她大吼道,洛蘇,你是要瘋嗎?
對啊,她應該是要瘋了,在三年年前,她就已經瘋過一次了,現在,她又一次的站在瘋狂的邊緣。
這一次,沒有那個叫成亦然的男孩將她從這邊緣拉回了。
洛蘇依然笑著,可是,笑著笑著她就開始哭了起來,雨水和淚水同時衝刷著麵孔,。
讓她無法辨識哪裏是雨水,哪裏是淚水。
楊晨從來沒有看洛蘇哭過,在他的眼裏,洛蘇是一個堅強的女漢子,流血不流淚,可是這一次,洛蘇卻在他麵前哭的像個小孩。
他頓時慌了。
將手裏的傘打到她的頭頂,空著的手在洛蘇的臉上胡亂的抹著眼淚,溫聲說道,洛蘇,你快別哭了。
洛蘇恍若未聞,一次性的將心裏的那些苦悶全部發泄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蘇抽搭著望著顧峻,小聲的說道,顧老板,你今晚能收留我嗎?
楊晨有一絲訝然,隨即很無所謂的說道,好啊,反正我那裏又沒別人住。
就這樣,我上了我老板的奧迪A6。
以前,洛蘇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花容月貌的妙齡少女為了搭乘人生的快捷列車。
坐在那些開著名牌車的大腹便便的大老板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