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相認是非常奇特的,各自的情緒根本就是南轅北轍,老者是一副慈父護犢情深的模樣,一張很不錯的白皙臉孔被他整得倒真有了點長輩的氣息。
趙媚卻是根本就是一副看到了不想看的東西一般,整張臉全都是惡心之色,她的兩道秀眉根本就是不願意的去把一股極度的情緒壓製到期間,弄得整個腦門如同告示一般的清楚傳達出這樣的信息,老者可能是她這輩子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你怎麼會在這!’趙媚的語氣裏根本就沒有任何慰問的意思,而是充滿了一種不滿的疑問,也不知道她是不滿意老者呆在這,還是不滿意他這個人本身。
實際看上去就有如江醒哥哥一般的俊臉此刻卻的確有點老氣縱橫的模樣,聽到趙媚的問話之後,老者的臉上居然有了點令人詫異的尷尬,似乎思索了好半晌,老者這才輕輕啟齒的回話道:‘我在這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你的,所以我想幫你再次的奪回來!’
‘你有這麼好心!’趙媚臉上此時卻是沒有什麼疑問了,反倒是冷笑連連,絲毫也不滿意對方對於自己所說的解釋,似乎在那張美豔的臉蛋上對眼前的這副麵孔天生就是相當的排斥,整張臉愈發扭曲的嚴重了,趙媚熬不過自己這種臉色變形,似乎有點擔心光是這種對於眼前的人的惡心就能將她精致的臉蛋毀容,趙媚終於的開始有點放鬆了自己的情緒,但是那種絲毫不加以顏色的感覺仍舊是是強烈的存在著,帶著幾乎不屬於人類的冰冷語言,趙媚再次的開口道:‘我不管你來這幹什麼,你還是趕緊走吧,這個地方我們已經自己奪回來了,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幫助!’趙媚話裏的驅逐令下得再明顯不過了,而且居然把一旁的江醒也給捎上了,似乎就是不怕對方知道自己同江醒之間地曖昧現狀,以及自己原本就是對方錢袋的可憐事實!
‘我不能走!’出乎意料的,老者那張似乎要對趙媚百依百順的臉蛋,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對方的驅逐,不但如此,他反而找到旁邊的一個比較詭異的一塊奇形怪狀的石頭坐了下來!那高高翹起的二郎腿,大有就此留在這休息,不再離去的意思。
趙媚禁不住臉色一變,她非常清楚老者的實力,他要是真賴著不走,自己這兒恐怕沒有人可以驅趕的了他,雖然江醒身上的機械豪圖非常的神秘,但是對著比之怨塚塚主歸塵還要強大的存在,隻怕也是根本的就討不了好去,再說先前的歸塵也根本就不是他們擊敗的,而是中了機械小妾的計策,要不就算加上他們自己同那機械小妾、分江胥之助,也是根本就拿不下歸塵的,而現如今分江胥已死,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他們其實除了臣服根本就沒有任何其它的選擇,但是所幸的是,這個對手似乎對於臣服他們二人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老者在趙媚狠狠的目光之下,輕搖著自己的雙腳,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輕輕的衝江醒一笑,這才扭過頭衝趙媚說道:‘你說你已經奪下了這抓衣坊,那你倒來告訴我,你怎麼就算是這兒的主人了?’
‘什麼算是這兒的主人?’趙媚很明顯不了解對方所指,但是終究是壓著自己的脾氣給對方解釋了一下,似乎想利用這樣的配合盡早的將對方打發走,她如實回應道:‘先前的主持這兒的姨娘胡雨已經死了,現如今抓衣坊除了我們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任何的繼承者,如果還有其他人打算來搶這兒,打這兒的注意,我自然是有辦法不會讓它們得逞的!’
‘遺產!’老者似乎是想冷笑來著的,但是似乎並不想麵對趙媚做出如此冷漠的表情,是以整張臉做到一半的表情也是硬生生的給刹住車了,接下來的就是一張生硬別扭的臉孔給結凍似的凝結在了半路,老者咳嗽一聲,似乎想掩蓋住自己臉上的極度不自然現象,這才開始繼續的解釋道:‘你說什麼遺產,你以為這個抓衣坊真的是由胡雨控製的嗎,根本就不是的,真正控製它的人,今天因為有事外出了,要不然你們也沒有那麼容易就滅掉了胡雨,當然就算那人真在,會不會關心胡雨這種微弱的存在,也是很令人生疑的事情,但是有件事還是非常肯定的,那就是你們絕不可能如此自在的在這坊內殺人滅口!’
說到那人的時候,就是連老者如此強大的身家也是忍不住的一直皺眉不止,似乎那人真的是非常的麻煩,但是畢竟就隻是皺眉而已,並沒有自臉上還蒙現出任何其它的表情,更不要說害怕這種極端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