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初嚐青春酸澀果實(中篇下)(1 / 3)

半夢半醒間,耳邊傳來一陣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我不情願的拿過手機,屏幕上麵顯示著“傻子”,就迅速加上不耐煩的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傻子的喘息聲,等不及我問他,就聽見他聲音顫抖支支吾吾的說道:“快......快到小安家,伯母......伯母暈了。”

“小安呢?這個時候她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隻是話說的過激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你打給我幹嘛?不是應該先打給120麼?”

話音剛落“嘟嘟——”不停的像一個個跳躍的音符刺激著我的耳朵和耳膜。

我眯著眼睛,勉強從床上起來,打開麵前的筆記本,翻看著今天的weibo。

忽然覺得眼睛刺疼的厲害,窗外的天空預告著將要發生的大事般陰沉,這些小說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現在正完好無缺的展示在我的麵前。我的心髒急速的跳動著隨時都會跳出來一樣。“轟隆——”天上打起了閃雷。老爸經常用令人聽著惡心的修飾來形容這些危險的東西來警告而年幼的我,對於雷電他是這樣評價的:“我們看到它們一閃而過,在天上就是上帝在衝馬桶。”對於潔淨雪花在他的口中瞬間如同工廠的濃煙:“你覺得這雪好看,可落到手中的都化成了一滴冰水。隻是上帝放了一個悶屁。”

然而,這樣惡心的話語一直伴著我,我總是有自己的辦法能快速將它遺忘,下次老爸就會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更加語無倫次的形容這些看似尋常不過的自然現象。

我總是對父母的行為不理解,而父母也總是不明白我們是怎麼想的。於是出現了一個新的詞語——隔閡。

但是——關於老爸從前對自然現象的理論很快就被人搶了去,當時看到這條weibo時我並沒有太大的感觸隻是以為是老爸的惡作劇,可上麵的昵稱並不是老爸我才發現原來還有那麼多的父母和老爸用同樣的方式教導著他們的子子孫孫。

這條weibo是昨天的,所以我馬上沒了興趣,剛點了轉播的手停在了鍵盤上。鼠標箭頭移向關閉的“叉叉”,並沒有按下去。手不自覺的在鍵盤上快速敲打一行字:這是我老爸的,小心我告你侵害個人隱私。遲遲停在發送上,終於發了出去。

我在等著刷新頁麵的時候,小安給我發了一條簡訊:快到醫院,你爸得了急性腫瘤。人民醫院門口,傻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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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喘著粗氣的到醫院和傻子進去的時候,手術已經結束了。老爸也平安無事,被轉入看護病房。

我一直等著老爸蘇醒,口渴的厲害倒完水回來時我的眼神落在了小安身上。這時候正是春季,她穿了一件白色T恤外套是一件黑色的風衣,藍色的七分褲加上一雙阿迪達斯的運動鞋(這是她唯一一雙,多數是帆布鞋)。小安依舊是那張不變的冷漠的臉龐,陽光照在她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竟看到了那久違而又熟悉的水霧漸漸打濕了她的眼眶,她的眼睛中滿是血絲。血紅的像隻兔子的眼睛。她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呼吸的起伏越來越大像是抽搐。然而,我並沒看到一滴淚水。她孤獨的坐在各種藥水味混雜最容易聞到的長廊邊的椅子上。散亂的頭發,不時的看著手機在等著誰給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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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走了進來,一張外國人的精致得不太真實的臉,一件藍色格仔衫杏色的風衣外套,卡其色的西裝褲,一雙被擦得足以當鏡子使得的黑色皮靴。

他一進來就被各種目光盯住,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停下了腳步看著他一步步走向低著頭抽泣著的小安時齊刷刷地張大了嘴。

隻聽到一個胖護士死命的用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一蹬“哐當——”發出悶響之後丟下一句:“不就是長得好看麼,老娘年輕的時候可比她還要好看。瞧她這副嬌滴滴的樣子,做戲誰不會啊。這小姑娘以後一定是個狐狸精!”扭頭就走,醫院裏所有人才又開始了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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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這樣都有人嫉妒,真是好命。”兔子彎下腰,遞了一張紙巾給小安,笑容似一陣春風拂過。

“你要是隻為了笑話我的話,可以走了。”

“你都這樣了,要我怎麼放心的離開?”

小安沒有說話,兔子慢慢起身,雙手放在口袋裏。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小安,以相同的口吻說:“我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你一定會很難過,而我不願你看到你難過。很久沒吃布丁、巧克力蛋糕和一杯加了牛奶的咖啡了吧?”

“要是這地球上都是你這樣的人,不用發動任何戰爭,也不用原子彈,人類也可以像恐龍那樣自我滅亡。”小安聽後,站了起來。翻了一個白眼,閉上雙眼倒吸一口涼氣。慢慢睜開雙眼後,挺直了腰板把放在椅子上的包輕輕向兔子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