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入包房,打開機器,迅速投入戰鬥。
采用積分製,迎多少番積多少分,固定時間,到點看誰積的分多,誰就贏,很簡單。
竇筆笑著說道,“在我麵前不用太掩飾,把你的真本領盡管展示出來,看你到底能讓我多驚訝!”
米筱笑了笑,繼續往手裏抓牌。
竇筆時刻注意著米筱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手指的細微動作,他都留意著呢。不過,果然跟他猜想得差不多。不出兩圈,米筱抓起一張牌,“啪”往桌子上一拍,“胡了!”
竇筆一皺眉,這TM也太快了!說你不出千,誰信那!不過,米筱倒是很會隱藏,上次打麻將,旁邊的兩個老爺們兒雖然2B了點兒,但並不是SB。竟然到最後也沒懷疑到米筱出千,始終以為米筱是新手,手壯,總能抓到好牌呢。
米筱倒是很會演,一來是利用自己嬌嫩的小外表,裝出一副萌萌的可愛樣,讓大家對他放鬆警惕。二來就是利用自己對情緒上的壓抑能力,控製自己的內心完全不動聲色,起碼讓別人單看神情,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不過麵對竇筆,米筱就不用隱藏了。竇筆肯定知道她是從胡一刀那學的千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決,其實說來也簡單,就是怎麼能讓互相不發現各自的千術。被發現的,不用多說,肯定就丟人了。
第一把,米筱一個小屁胡,算是在速度上給竇筆來了一個下馬威。不過,竇筆也不甘示弱,更不會坐以待斃。
第二把上來,竇筆就製定了步驟,在抓第二手牌的時候,竇筆就在手掌中心帶了一張牌,準備去抓一張牌,再換一張廢牌,這樣,不就相當於弄了兩張新牌嗎。不過,手剛伸出去,還沒等抓到牌呢,米筱突然陰著臉說道,“你這換牌也太明顯了吧?”
“嗯?你說什麼?”
竇筆的手剛要往回拉,一把被米筱拽住了。
“停!你牌裏少一張牌……”
“哦,哈哈……在這兒呢。”
竇筆假笑著,把手裏的牌放回去,才繼續抓牌。下一手,輪到米筱抓牌的時候,竇筆假裝把自己門前碼的牌挪一挪,算是讓出點兒位置。
米筱突然停住,不抓牌了。
“把換的牌拿回來!”
竇筆趕緊把手放回去,順便把偷換的牌也放回去,直起身裝沒事兒似的說道,“什麼換的牌?小米妹妹,你在開什麼玩笑?”
“你剛剛挪前麵牌的時候,換的牌,拿回來!太明顯啦……”
聽米筱這樣的口氣,竇筆知道,硬狡辯也沒用了,肯定是看到剛剛自己換牌了。也是,就剛剛自己的動作,二狗和大宏子那樣的,偶爾都能發現,何況米筱了。
竇筆從手牌裏抽出一張,把最邊上的牌換回到自己的手裏。
嘴裏嘟囔著,“好啦,你抓牌吧!”
米筱依然沒有抓牌,而是站起身,把竇筆放到前麵的牌翻開看了一眼,“一條”,米筱一瞪眼,“把白皮放回來!”
竇筆一驚,她怎麼知道自己眼前擺的這張牌是白皮?難道這麻將有記?不可能!咱倆都是第一次來,她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每張麻將都按上記號。
竇筆驚愕著,把白皮從手牌裏抽出來,把一條換了回來。
米筱這下算是滿意了,才開始抓牌,笑嗬嗬地嘟囔道,“切,還想成‘箭刻’啊!想的美!”
竇筆一下子怔住了,嘴微張著,眼睛木嗬嗬地看著米筱。
這TM到底怎麼回事兒?還讓不讓人活了?她怎麼知道自己手裏已經有了兩個白板,要成箭刻呢?
竇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確認一下自己的身後是不是有鏡子或者其它反光的東西,讓米筱借著反影,看到了自己的手牌。找了半天,後麵就一張床,再就是深色壁紙糊的牆麵了,根本不反光,別的就什麼也沒有了。
竇筆咽了一口唾液,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感覺比第一次跟她打麻將那個時候更可怕了。難道這幾個月上學期間,她又精進了不少?不對。應該是上一次跟自己和兩個外人玩的時候,並沒有發揮全力。畢竟是第一次拿那麼多錢出來玩,可能緊張,加上害怕敗露,所以比較收斂,或者說低調。但現在麵對自己,心情比較放鬆,就把自己所有的實力都拿出來了?
竇筆再也沒有偷牌或者換牌的想法了,在米筱麵前,真的就跟關公麵前甩大刀差不多。估計自己那非常不成熟的偷牌和換牌的技巧,在她的眼裏,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看著就幼稚。
竇筆索性,就完全靠打法和運氣跟米筱對戰了。不過,單純的打法和運氣,怎麼能低檔米筱的千術對全局的控製。好像所有的好牌、張數、擺放的位置……都在米筱的控製當中。
“胡了!”
米筱抓起一張牌,拍在桌子上。
竇筆一看,傻眼了。這一把抓了近十手,讓米筱造了個還算大的牌型——碰碰胡混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