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搖搖頭,沒有再多想,自顧自離開了。
在蘇州市混跡的兩年,他太熟悉一個人怎麼生活了。類似這樣的夜晚,他可以去酒吧與陌生的異性喝酒聊天,可以去KTV嗨歌,可以去迪吧跳舞,也可以去網吧擼遊戲,還可以坐在街頭,看星星看月亮,看路過的美女。
但這幾日,他裝逼的激情極度缺乏,隻想一個人走走,隨處轉轉。
一個多小時後,他從貧民區裏又轉了出來。
“我曾經跨過山河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我曾經擁有著一切,轉眼都飄散如煙,我不過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冥冥中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他興致勃勃地哼著歌曲,盡情地放鬆著自己。
路過一條狹窄的小巷,不巧,他又聽到一陣熟悉的吵鬧聲。
“小子,你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嗎?”
“哥幾個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媽的,你這是做什麼,收拾東西逃跑?笑話,這裏都是哥的地盤,要找到你,還不是手到擒拿的事情!”
“草泥馬,今天不打死你,我癩子哥的臉皮就沒地方隔了!”
隨即,又響起混亂的扭打聲音。
“我擦,今天什麼日子,都說日行一善,我這是日行兩善啊!”他一邊走去,一邊嘀咕,說著說著,又微微愣怔一下,那麼多人喜歡日行一善,行一善到底是誰?
很快,他走了過去,光頭和四個小弟又和他打了一個照麵。
王宇看著光頭五人,微微一笑。
光頭正在動手打人,發現他順路走來,齊齊呆住了。
“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請你們走?”王宇淡笑著說道。
光頭罵道:“小子,看看這是什麼,勸你老實一點,不然別怪我們動真家夥!”
光頭摸出一把彈簧刀,神色猙獰道。
王宇搖搖頭,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說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光頭五人對視一眼,呸了一聲。
王宇懶得多說,衝上前去一人一板磚,全部翹翻在地。
“手腳健全不做事,隻知道欺負弱小,現在就讓你們體會一下,有手有腳的感覺真好!”王宇說完,一板磚砸在光頭的大腿上。
“嗷嗷!”光頭已被打得鼻青臉腫,這一下挨在筋骨上,疼得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武功再好,也怕飛刀,功夫再好,一磚撂倒!
收拾了光頭五人,王宇才看著躲在牆角裏麵的受害者。
竟然還是剛才那個戴鴨舌帽的小夥子!
此時,小夥子背著行囊,看樣子是準備離開這裏,可能運氣不好,又被光頭幾人撞到,所以不幸挨了打。
“還能走嗎?”他走過去,詢問道。
小夥子神色惶恐,被他逼近後,直往牆角裏麵縮。
“喂,是我呢,你別怕啊!”王宇無奈,就耐心地問道。
小夥子聽到聲音熟悉,方才抬頭看了一眼,認清楚人後,立馬撲向了王宇,撞了一個滿懷,緊緊抱住了他。
“臥槽,你也老大不小了,還被嚇成這樣了!”王宇驚了一驚,他清晰地感受到,入懷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極度恐懼和害怕,但畢竟對方是男孩子,讓他稍稍覺得有些別扭。
他出於同情,就拍了拍小夥子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了!”
小夥子緩了半天,才離開他的懷抱,但卻拉著他的袖子,不願意放手。
王宇一臉懵逼。
這尼瑪還纏上自己了?
不過,他的確感受到,這個小夥子很害怕,而且很單純,並無二心。
看到小夥子身上背著行囊,他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今晚就跟我一起吧,等你冷靜下來了,再回家也不遲!”
他搖搖頭,就默認了對方拉扯著自己,帶著一個拖油瓶一樣,一路遠去,離開了貧民區。
是夜,王宇也沒有娛樂的心思,帶著拖油瓶,回到了市區,找了一家中檔的酒店,入住了進去。
跟在他身邊的小夥子,依然戴著鴨舌帽,東張西望,像是沒有見過大都市的風景一樣。
奢侈的酒店,高檔的服務,舒適的房間,讓小夥子神情歡快,膽怯又期待。
進入房間後,王宇脫了外套,準備休息了。
看著鄉巴佬一樣的鴨舌帽小夥,他說道:“這是標間,你一個床我一個床,你別緊張了,休息一晚上吧,明天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小夥子看著他,點頭。
王宇指了指行囊,問道:“你不把東西放下嗎?”
小夥子急忙放下包裹,全照他說的做。
這一下,王宇奇怪了。
他都問了好些問題了,對方隻是照做,並不說話,要不是會行動上做出回應,他都當自己在對牛彈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