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一輩子,就是生生世世,他都陪。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來,拉鉤!”

話落,蕭傾城努力抬起自己的手指,朝著帝千尋伸了過來。

帝千尋皺著眉,眼眸深沉。

此刻,他覺得自己的手無比的沉重。

努力抬起手,將小拇指和蕭傾城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看著那光暈之下交疊在一次的兩隻手,帝千尋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那我們可說好了。你以後絕對不能吃我的醋。雖然,我的確……能招惹別的……男人。可,我愛的男人就隻有你。”

蕭傾城看著帝千尋,神色坦然、麵容溫和、心中滿足。

帝千尋神色複雜的看著蕭傾城,眼眸中滿是溫柔寵溺:“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被石頭砸傷後腦,需要好好靜養。這幾天我在你身邊照顧你好不好?”

“你不想照顧我還想幹嘛?”

帝千尋無奈的笑了笑,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捏了捏蕭傾城的臉頰:“你啊。除了盯著你、守著你,我還能幹嘛?偌大的鳳鳴大陸都被我丟下了。”

蕭傾城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懟了句:“那就趕緊哄好我。等媳婦兒搞定了,才能安心打天下啊。人家都說成家立業。自然是要先成家的。”

帝千尋脫掉鞋襪,將身上的外袍解開扔到一側的屏風上。

然後穿著裏衣裏褲,鑽進蕭傾城的被窩裏,將人緊緊摟在懷裏。

“身上冷嗎?”

蕭傾城一直往帝千尋的懷裏鑽。

“剛才不覺得,現在有點兒。”

帝千尋伸出手掌搓熱了,替蕭傾城暖著腹部。

“體內的火種能調動起來嗎?”

蕭傾城聽著帝千尋的詢問,神識內斂試了試,隨後搖搖頭:“好像不行。”

帝千尋將臉頰緊緊貼在蕭傾城的腦袋上,深知這是因為凝血珠的妖力作用,才會如此。

“沒關係。我就是你的火種。”

蕭傾城早就在來禦城的路上,知道了自己體內妖力的事情。

她料想,舒禦是沒時間跟帝千尋說這個的。

自然,她家千尋還不知道她已經知道的事情。

既然這樣,就索性裝到底吧。

反正她也不想去掉那道妖力。

回過神,蕭傾城依偎在帝千尋的懷裏,嗅著鼻息間的檀香,勾著唇嘀咕了句:“好啊。那我的火種要好好抱著我,我睡了。”

帝千尋低頭吻了吻蕭傾城的唇,伸手輕輕地拍著蕭傾城的後背。

“睡吧,我陪著你。”

閉上眼睛的蕭傾城,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有千尋在身邊,她睡得格外踏實。

哪怕麵臨即將到來的死亡,她也無所畏懼。

……

感覺著懷裏人終於傳來平穩的呼吸後,帝千尋才微微動了下身體。

睡夢中的蕭傾城,似乎若有所感的伸手一拉。

兩人之間原本的一絲空隙,再次被填滿。

帝千尋寵溺的笑了笑,無奈隻能慢慢的抬起一隻手運起一絲神力,替蕭傾城溫養著心脈和五髒六腑,防止那妖力提前擴散進來。

這邊,是相擁而眠。

另一邊,舒禦的寢殿內。

奢華的金龍床榻上,一個孤獨的人影斜靠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