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的沒有那傻,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還是很留心的,但我還是低估的那些人的手段。我被下了迷香,然後就帶到了現在這個地方——萬芳樓。
老鴇給了我幾天時間來適應這個地方和我要做得“服務性”工作。
胭脂氣十足,還能聽見外麵熙熙攘攘的叫客聲,我坐在床上,看著剛才老鴇送進來的衣服。
我知道我已經成功被前幾日那個客棧的老板買進窯子了,看來這年頭幹啥都不能貪圖便宜,為了省點銀子找了一處較偏僻的客棧就落到這得這般田地,實在得感歎一下最近運氣有點背。
深陷此地,我也明白我不能反抗也不能逃跑,在這偌大京城裏也沒有跟我非親非故的人,所以指望有人來解救我那純屬天上掉餡餅的事。
我要乖乖的,聽話。我暗暗的在心裏告訴自己。
換上這暴露身材的衣服後,我對自己的裝扮簡直無語,在心裏哎了一聲,便拉開門,學著以前在電視裏看到過的片段有模有樣的嬌弱的叫道:
“媽媽,媽媽,你趕緊過來看看這衣服是怎麼回事?”
然後一個賊胖賊醜的老女人兩步一喘三步一歇的跑到我的房裏,看我喊得媽媽那麼甜,便認定我聽話,不禁表情也和藹可親起來,說道:
“哎呦……我說姑娘唉,你怎麼把這件衣服穿成這樣了?等會怎麼接客啊?”
“媽媽,這不怪我,明明是我太胖了,你偏拿一個這麼瘦這麼緊身的衣服給我穿,肯定會裂開的。”
“這咋辦?我還真沒有考慮到,翠紅的身子段是比你瘦一些。我再去別的姑娘家給你找找。”
“不勞煩媽媽了,媽媽隻需要給我拿一些薄沙來,沒有的話或者蚊帳也行,女兒我自有辦法。”
不一會兒,小夥計就把蚊帳送上來,還有一小截薄紗。我姑姑家是開裁縫店的,小時候我常去那裏玩,沒事就和表姐撿一些破布頭子給芭比娃娃做衣服,再大點就會偷偷的用各種布做成簡單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臭美。以前我和表姐最愛幹的就是把家裏的白蚊帳做成白婚紗穿在自己的身上,或者用那些寬大的圍巾、紗巾疊成小短衫和小短裙搭配。最後我表姐還考上了中華女子學院服裝設計係,人家誌向以後是要在巴黎時尚圈裏混的。
我做了一個簡單的婚紗小禮服,弄了一個很長的擺,因為我突然發現古代沒有高跟鞋,再好看的繡花鞋都是布鞋,哎……所以我打算赤腳出場。我把那一小短白沙做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別在了頭上,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別說,還挺有新娘子的韻味。
我畫了一個很淡很淡的妝,那胭脂水粉之類的我真不敢往臉上抹,我屬於敏感型肌膚,所以我從小到大直到現在隻用大寶。沒有濃妝豔抹,抿了兩口紅紙,淡淡的紅唇,豔而不烈,突然覺得自己還是一個挺美的佳人。
樓下一片喝彩聲,吵鬧聲,喧嚷聲,這就是所謂的夜場的生活,雖然我並沒有去過夜店、酒吧、夜總會之類的。
媽媽敲門而進看到我這幅裝扮,臉上的神情可以概括一個詞:撿到寶了,立即笑嘻嘻的給我扶著下樓,她知道我會是給她掙錢的主,而且還難得聽話。
“今天,我們萬芳樓新進來一位晴姑娘,各位大爺可要開眼了,等會誰出的價錢高,我們晴姑娘今夜就是哪位爺的。”我從樓梯下來,聽著下麵老鴇的老相好一個勁在給我打廣告,不禁歎然,等會要當眾表演一個節目,也是樓下各位大爺的競價時間,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第一次被“拍賣”。
哎……但願今夜我能尋個好主,好對付點。
我聽話不代表我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