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到了很久以後,瀲光無意一次在我麵前嘚瑟出來的故事,也許有添油加醋的成份在其中,但是看著在被文天緊緊摟在懷裏幸福的瀲光,覺得不應該過於質疑她這故事的真實性,女追男的大膽之作本就應該被歌頌成傳奇去千古流芳,被後世的姐妹們敬仰和效仿。
我沒去醒弈苑的那幾日,錯過很多精彩的事情。
被瀲光“辦”的那個聞田公子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清白”之身以毀,在鴨館上演了幾日一哭二鬧三上吊戲碼,正好那幾日瀲光又從宮裏偷跑了出來趕上這一幕,立即一執千金給聞田贖了身,聞田公子一清高之人本欲不從跳樓而下,瀲光施展輕功在最關鍵的時刻來了英雄救美,穩穩的接住墜落而下即將煙硝玉損的聞田君,然後瀲光當著眾人麵狠狠得吻住聞田公子因為驚嚇而略顯蒼白的嘴唇,一陣胡親亂咬之後很霸道的對懷裏的美人兒說道:
“你已經是我的了,今日這命又是我救下的,所以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這輩子休想離開我。”
聞田君立即被瀲光這高大的形象所欽佩折服,立即甘願拜倒在其石榴裙下,最後開開心心的被瀲光帶進了宮。
既然進了宮裏,這聞田公子自是知道了瀲光是公主的身份,更覺自己是賺到了對瀲光百依百順,還甘願以太監之名留在瀲光身邊,瀲光自然舍不得真的斷了自己的福利,尋了個法子假借了他人之身行宮人之名。
然後就出現了淏汎那整個月在我麵前念叨:
“不對啊,瀲光怎麼變得這麼聽話,她不是又想哪出?你改天去宮裏探望一下,看她究竟耍什麼性子?切記,不要和她一起做壞事。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我……”他嘿嘿的發笑,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我也跑了宮裏幾趟,並非發現瀲光有啥異常,如果說非要說有啥變化,就是變得有女人味了。連傾若南都在我麵前感歎說:
“瀲光是大姑娘了,這幾日見了我也變得嬌羞起來,扭扭捏捏的問我房中之事,我這當長嫂的自當如母,替太後娘娘教育之道。隻是這長大得太突然了……我有點吃不消。”
“房中之事?你都給她講了?”
“我就那麼點經驗,全都甘之奉上了。我又不是對此深有研究之人。”
“哦?這話怎麼聽得如此的酸啊!”
“酸,,,嗎。”傾若南給我呆久了,也開始學起我的“家鄉話”。傾若南,是一個知己,有幸得此,也算此行無憾。
瀲光見到我到沒有皇後說的那麼嬌羞,還如同一個爺們般,隻是老在我麵前糾結自己的裝束如何,是個女孩都在乎自己的穿著打扮,我覺得很正常,便沒有想更多。
隻是他宮裏有一個露了兩三次的麵太監公公感到眼熟,但並沒留心,畢竟全天下人那麼多,麵相相仿的不在少數,所以我也見怪不怪。
我也是到了瀲光是時給我講起,我才知道那位公公並不是別人,正是聞田公子也。所以不得不佩服大璟瀲光公主追男人的手段。
其實,這時所有的一切都在暗潮洶湧之中,表麵上還處於一片祥和之態。我和昊凡在那段日子裏相處得也比較平易,感情也隨著日漸升高的氣溫而熾烈起來。每當宮中無事他閑居王府之時,我都會去書房給他當書童,讀書給他聽。他總是打賞我點東西,比如今天我剛給他讀完《山水經》中的一篇《木蘭桑》之後,他隨手從桌子上堆放折子的一角抽出一個長方形的檀香木盒遞給我,麵帶微笑著說:
“打開看看,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