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忙給媽解釋:“你對我的疼愛是永遠不會忘記的,我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我是有知識的人,對於作人特別是作女人有理解,財富是人創造出來的,不是老天爺給的,父母的恩賜不能永保我一輩子。再說靳德正父親早年是地下黨,曾也敎過書的,不過現在有病了,母親早已去世,靳德正隻有兩弟兄,哥哥在中科院工作,是國家特級保護專家,我相信在這樣的家庭,靳德正所受到的教育是很好的,為人處事也是很能幹的。婚姻是我的終身大事,是關我終身幸福,這是自己必須考慮到的事。媽媽你放心,女兒一定會把自己的事處理好的!”
坐在旁邊的二哥對自己的婚姻深有體會,看到一旁坐著的二嫂,有些話不好直說:
“我那時年輕有些道理還不懂得,一切事情依從大人的,到現在我深有體會,我看這件事還是依大妹的••••••”
看到在一旁坐著的二嫂把二哥他瞪了一眼,二哥不好再說下去。
大嫂當時是看中的大哥是水運局的一名幹部,對大妹的這件事情不敢公開反對,隻在暗地裏作文章。大哥暫時也不在家,不了解真情也無法作出決斷。
兩個小弟妹還在讀小學,對大姐的事還不懂得。
金鳳爸爸對老伴、侄兒、兒子、女兒說的每句話都作了仔細考慮:
“我覺得侄兒說的是真實的話,是我們現在處理兒女婚姻先明的例子,現在是要看男娃和女娃有什麼本事,有什麼能力相處和諧,使家庭生活搞得富裕。”
“這是我們都知道的”金鳳爸對大家說“金鳳媽比我更清楚,我們生產隊也有個活例子,後坡院子呂長遠的老伴在前些年硬將大女兒嫁到那白馬大山上,當時是看的男娃家收的糧食多有飯吃,男娃是否聰明、能幹等等什麼都沒去考查。到現在我們街後平壩生產搞好了,家家的糧食分得多了都有飯吃。現在呂長遠的大女兒帶著三個小孩,男娃什麼都不會做,他女兒一人從早忙到晚,天天做不完的活路,家裏搞到不成樣子了,女兒每次回娘家,老伴去世了隻好就找他呂長遠哭鬧,女兒千方百計想把戶口轉回娘家來,現在不可能了。”
金鳳爸爸有感慨地說:“我活了幾十年,看到大人對兒女婚姻硬加主張的多,但兩個人和睦相處的不多,女娃也有自己主張選擇的男娃,結果不好的也有事例,我們生產隊呂朝英自己跑到河北省那裏就嫁到那裏,結婚後家裏搞得很不好,想把戶籍轉回老家,因為是她自己瞞著父母去河北的,所以隻好悄悄地忍受著自己選擇的痛苦婚姻。我也有金鳳媽一樣的想法,天下的父母都願自己的女兒今後生活過得好,但我不強硬主張女兒要選擇哪樣男娃,對於女兒自主選擇男娃我不反對,但大人要幫助女兒謹忖選擇男娃,俗話說‘一個雞蛋要放到穩處’在春節請你熊運燮和你兒子成波及靳德正到我家做客吃飯,就此考驗靳德正的人品。”
“這是姑爺在春季請我來做客,那我就不買東西來拜年了!”熊運燮笑著回答姑爺。
“姑侄間做事要隨便些,不買東西隻要人到就是最親熱的拜年!”金鳳爸爸很高興地回答。
快過年了金鳳大哥年前半月就從雅礱江水運局回到家了,今年全家人團圓氣氛很濃。剛平息的風波再起,大嫂是馬家坡大山上的女娃,小學文化知識淺薄,心境狹小,非常嫉妒大妹聰明能幹,給大哥告了枕頭狀:“天銀!大妹定那人戶在蒼林鎮那農村,那裏很窮生產隊每年分糧不足300斤,你媽一直不同意去那人戶,大妹與你媽一直唱對台戲大半年了。你爸爸是個老好人,哪個說啥都好。”
金鳳知道哥是一名有學識的幹部,但為人處事還欠缺,對任何事情都是直來直去,沒有一點靈活應變能力,這次大哥回來給她的事又增加了一道坎。
金鳳給靳德正去信:
“德正哥!告訴你我家在正月初三日請客吃飯,已請了你的,主要是確定我倆的婚姻成否,並對你最後的考驗,到時你來應對全家人對你的考驗••••••”
今年的正月初三日在天成鎮街上擠滿人看龍燈、彩龍船的,比平常趕場天的人還多,真是鬧熱。金鳳的表哥熊運燮及表侄熊成波早來到,圍在堂屋地火爐旁同金鳳媽烤火擺龍門陣。
靳德正準備了四瓶西鳳酒、兩瓶汾酒、兩瓶竹葉青、精白糖六包裝到一個大紅背包裏,身著一套工作服裝,背上紅背包去到張金鳳家。張金鳳在院壩前接到靳德正,兩人都滿麵春風相互問好。
張金鳳領著靳德正走進堂屋向他們介紹:“媽媽、熊表哥、成波這是靳德正!”
“姨!拜年囉!”靳德正給金鳳媽一個鞠躬禮。
“熊師傅拜年囉!”靳德正給熊師傅一個鞠躬禮。
“成波師傅新年好!”鄧德正握著成波的手說。
張金鳳領著靳德正走進灶屋:“大哥、二哥、大嫂、二嫂這是靳德正!”
“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拜年囉!”靳德正給他們每人一個鞠躬禮。
張金鳳領著靳德正剛跨出灶屋門兩位嫂子就議論起來了,二嫂對大嫂說:“大妹看這個男娃好漂亮啊!臉色白白的真像個白馬王子。”
大嫂最會見風施舵由嫉妒轉羨慕:“大妹那女娃不漂亮的男娃她能看上嗎!”
“你們兩個不要光說話,要做事今天要拿出三桌菜來吃。”在灶屋裏當下廚的大哥說。
張金鳳領著靳德正走到堂屋烤火同熊運燮擺龍門陣,自己心裏盤算著:今天中午張家的老輩、同輩都要到來,這是爭取自己婚姻勝利的好機會,必須抓住!
中午到張家五大房人都聚集到老五家來了,在堂屋裏坐滿了三大桌,沒請專業廚師,金鳳的四位哥嫂弄出來菜飯賽過專業廚師。席桌上擺上了靳德正背來的名酒,本不是酒宴盛是酒宴。
張老五平常不愛言談,在這熱烈的氣氛中心情非常激動,站起來端著酒杯:“我張老五在這新年時候請大家吃頓飯,表示我們張家塝這大家人團結友愛,順便給我女兒的男朋友給大家見見麵,大家不要客氣喝酒!”
張金鳳高興地站起來指著靳德正:“這是我的男朋友靳德正。”
靳德正站起來給大家鞠躬:“我名靳德正家住蒼林鎮張家槽大隊,本人現在蜀東建築公司任總工程師,我與張金鳳是朋友關係,至於今後的關係確定還看張金鳳本人和你們這些當老輩的了!在這裏順便吹個風,年前我們公司在陝南接受一處重建災區大工程,需要大量的磚工、木工、鋼筋工、普工等技術工人,我可以將你們家裏的青年人全部帶出去做工掙錢,把家富起來,沒有技術的可以在工地上學當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