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剛出了史家大門時,就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給震住了。
全城所有的人都走到了街道上,緩慢的一步步移動,拖著身子,雙眼無神,變得呆滯,皮膚表麵開始逐漸潰爛,就像是一群活死人,掙紮著離開墳墓,禍亂人間。
蘇櫻不禁捂住了嘴,才沒有尖叫出來,她看向秦天,見他仍是一副鎮定的神色,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些活死人,發出難聽的吟叫聲,衝著秦天他們而來,腐臭的味道也越發濃烈,越來越多的人都圍聚過來,伸出蒼白的手,要抓住他們。
齊海澤忽然出手,就要打向最先靠近的這個活死人,以他的修為絕對可以一擊斃命。
忽然,身旁一道不比他慢絲毫的手,將齊海澤給生生攔了下來,正是秦天,“這些人隻是受了鬥氣操縱,不要傷他們性命。”
“現在咱們怎麼辦?”穆博裕盯著逼近的活死人。
“跟我走。”秦天說完就率先衝入前方,數百計的活死人中,如化成一條鬼影,根本就沒人能抓得住,齊海澤他們跟在後麵,身法各個迅捷。
王棟一路膽戰心驚的跑回秦天他們的住處,見他們並沒有跟來,才稍稍安心,一路上看見城裏的人忽然變成那副嚇人模樣,心中早就慌亂起來,好在自己安然無恙。
“我已經按你的吩咐,把他們都騙走了!”王棟在院子裏大喊,眼神四處的轉。
原來,那封信上寫的內容,除了告訴王棟,秦天利用他修煉,還說讓他把秦天四人騙走,然後在回來,才能救妻子王氏。
王棟心想,秦天他們決對想不到我還會回到這裏。
他環顧著四周,並沒尋見別人,就在這時,原本安靜放在牆角的漆黑大木箱,竟然自己打開了。
第一層放著一排黃金,可是下麵卻不是黃金,而是躺著一個人,準確的說並不是人,因為他的身上沒有一絲肌膚,隻有森白的骸骨。宛若骷髏人。
他從木箱裏爬出,就像是死人爬出了棺材,在看向被自己嚇得顫抖的王棟時,發出難聽的笑聲,就像是鋸木的聲音般刺耳。
“你……就是……史家的主人?”王棟非常的害怕,自這人出來的霎那,就不禁開始渾身發冷。
“開始吧。”骷髏人平靜的說,仿佛聲音也帶著寒氣。
“開始……開始什麼?”王棟嘴唇打著哆嗦。
街道上站滿了活死人,屍臭連天,這些人仿佛專門為了阻擋秦天他們的行動,不讓他們過去,為了不傷害他們,秦天被迫繞了好多遠道。
“咱們回去幹什麼?不是得去找王棟麼?”穆博裕邊躲避著活死人邊問。
“王棟已經回去了。”秦天邊跑邊說,“我之前一直不明白,史家主人為什麼要玩那麼多計謀,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蘇櫻和穆博裕異口同聲。
“因為他知道根本贏不了我們。”秦天淺淺一笑。隨即,身形一閃上前麵的房頂,他們三也緊跟著,房頂也是站滿了活死人,擋住他們的路。
“史家主人首先策劃了一場大瘟疫,然後給所有人派發他帶來的錢財,就是因為他在等著今天的日全食,提升實力。他應該也是為了突破到曉玄境才來此,但是,不知道誰身上才具備靈氣,所以想操控所有人,可是咱們的出現,正好告訴了他,王棟才是具有靈氣的人,反倒是幫了他。而之前他頻繁使用計謀,是想邊試探咱們修為,邊拖延時間等今天的日全食,幫助他提升功力。”
“可是他怎麼做到用鬥氣操控全城的人呢?”蘇櫻問。
“你們還記得他發給人們的錢財上的奇怪鬥氣麼?”秦天說。
蘇櫻回想著,“那上麵的鬥氣,和現在控製全城人的鬥氣是一種。”
“沒錯!”秦天說,“他就是利用發給所有人的錢來控製他們,這些人每天都要摸錢,所以身上必定會沾染上,而這些鬥氣必須在日全食出現時,才能發揮最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