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愛的姑娘一下子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我清楚地記得在表白之後的腦子裏不斷推進的是如何在她半推半就的時候,支支吾吾的時候,來個完美的強吻。然而,她隻是一句話,就讓我陷入了呆滯。果然與眾不同,這是我當時腦海中唯一能存在的概念。
也許是看到我傻了,青青反而更鎮靜了。她大大方方的轉過一張椅子,騎做在上麵。接下來第一句話是:“傻呀,買了玫瑰放書包裏,可惜了這朵花了。”
我尚在發傻狀態,沒有接話。她接著說:“正好,我一直有話想跟你說,不知道怎麼開口,你又傻不拉幾,自己感覺不到,趁今兒個一並跟你說了吧。”
我略微有點回神,應了聲好。然後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呆呆的等她開口說。我不確定我有沒有從她的眼睛裏看見惋惜,那會兒的我智商與情商皆處在五歲之下。
青青大大咧咧的看著我說:“木木,你是不是跟別人說我是你女朋友啦?”
我想了想,雖然沒明說,但是也差不多了,所以點點頭。
青青看到我點頭,似乎很不解的問:“你今天才跟我表白,而且我又沒答應,你怎麼跟別人說我是你女朋友啊?”
世界上有一種情緒叫做恨不得地上有個洞鑽進去,世界上還有一種情緒叫我有千言萬語,如哏在喉。當青青問出前麵那句話的時候,我確信我心裏是這兩種情緒的結合。首先是臊得慌,信心滿滿以為人家迫不及待,才跟人家表白,被人家這麼霸氣的拒絕了,還很認真的問你為什麼。
但是同時,我怎麼能在這時候說我是因為想要讓你和大家不再那麼對立,想要改變你在集體中存在的方式,想要替你選擇“正確”的道路。我又怎麼能跟她說,我是因為不願意看到別人老說你壞話,所以自作主張暗示你是我女朋友,想要讓她們因為我而對你少一點敵視。更重要的是,如果我說了,我又怎麼解釋今晚的表白?
所以我隻好沉默,所幸我還可以沉默。
青青見我不說話,也不多問。我想她當時也是緊張的吧,不然怎麼會將這麼重要的問題放過。她接著說:“木木,你以後不能跟別人說我是你女朋友了,前些天有人都告訴我男朋友了,我們還吵架來著,現在他還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問她:“你有男朋友?”
青青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她說:“是啊,怎麼了。”
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幾乎是出自慣性的問她:“你怎麼不告訴我?”
青青更加莫名其秒了,她疑惑的看著我:“你有問過我嗎?”
我仔細的想了想,確實沒有。我跟她剛開始好的時候沒有那個意念,再後來我們兩成了好朋友之後,我就已經開始在各種暗示別人她是我女朋友,潛意識裏根本就不會想到她有沒有男朋友這回事。因為有的話,那我做哪些事豈不是有些神經病。
於是我真的沒話可說了,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青青繼續說:“我一直想告訴你的,可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漫不經心的接了一句“哦”
他可能是看出我的失神,突然變得有些緊張,怯怯的問:“木木,你不會生氣吧?”
我繼續無精打采的說:“不會。”
她又問:“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啊。”
我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