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裏可不情願呢,看來這回我是要裝出“硬傷”來了。誰知司機卻說:既然你硬是要給我錢,那我就收下了,不過,我隻收這路費,我找錢給你。
說著司機就拿出幾張零錢數了數確認無誤後就遞給了我,我於是就接過來,自己的錢不要就虧了。
我和朱蕭蕭剛轉過身走兩步,也沒聽到機車的發動聲音,回頭再看時出租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甚是奇怪。我們二人也並沒有多與理會,徑直走進了物業大廈。大廳裏已經暗了很多,死寂無聲,走在其中,就連再膽大的人也會不禁被自己的空曠的腳步聲嚇得毛骨悚然。
走了幾步,我問朱蕭蕭:你平時在哪個地方值班的?
朱蕭蕭此時的聲音卻突然變得有些生硬了,說:跟我來就是!
這般感覺讓我瞬間覺得他變了個人似的,我沒想太多,就在跟著朱蕭蕭走。我四處打量一番,一個突然的想法把我自己嚇得背脊發寒,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大的物業大廈,從一進大門開始,我就沒見過一個人(保安),我更不會相信平時這裏僅僅就隻有朱蕭蕭一個人值夜班,如果是,那當真太可怕了,如果不是,那其他保安又在哪裏,這更加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我已經隨朱蕭蕭上了二層,行走在空曠昏暗的樓道中間,在轉過兩個角落後,朱蕭蕭突然停了下來,我差點就撞在他的背上了,我正當要責怪朱一頓,不料朱轉過身,冷冷道:到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朱蕭蕭的臉色鐵青鐵青的,我看著就陌生。朱蕭蕭哢嚓一聲把一間小室的門給打開了,門開了以後,朱蕭蕭突然獸性大發般把我使勁拽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響門就關了。
小室裏麵的燈是開著的,裏麵要比外麵明亮多了,此時我沒反應過來,就見朱蕭蕭雙手撐住膝蓋,彎腰猛地呼吸,就像跑完馬拉鬆後的賽手一樣。這之後,朱蕭蕭的神情一下子就恢複了原來的模樣,我十分好奇,就問:你這是整啥呢,搞的我跟著一戰一驚的。
朱蕭蕭平緩呼吸後,沒說其他的,直接伸手插進我的口袋,搶出錢包,就神神秘秘的說:你現在必須得做好心理準備。
我倒是反問:你拿我錢包幹嘛啊?!
朱蕭蕭繃緊神經,說:剛剛司機找回給你的錢是不是就放在這個錢包裏了!
我毫無疑問的回應:是呀!怎麼了?
朱蕭蕭聽過我的話後,就小心翼翼的把我的錢包打開,慢慢的掏出了一遝……
我頓時吃了一驚,那是一遝冥幣!
朱蕭蕭趁著我驚訝之餘,忙說:這就是我沒帶錢的原因。
我雖被嚇到了,但腦袋還是清醒的,我忙問:你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蕭蕭吞了口水,喉結上下滑動,眼神裏滿滿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