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老遠的路趕來這裏,什麼也沒聊上,淨是一人一局象棋就沒轍了。
走出了重症病區,李傑說:我們明天再來。
於是告辭了老院長後我們又回到了西嶺分局,這完全是為了避免局裏某些人的猜疑。
回去的路上,我苦思冥想,也沒理出個頭緒來。現在這樣搞的沒頭沒尾的,我們都快糊塗了,從最先的文物案涉及到的博物館館長張國棟和毒梟李二兵,再到西嶺分局的從峰從隊長,不知去向的嚴城,到現在又無緣無故的來精神病醫院裏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老頭子,每一件事沒看出有多大聯係那,我們這是為什麼?
我們最終還是聯係上了史老大,史老大給我們的回應是,這案如果真的是私運文物和毒品交易那麼簡單,根本用不著你們。
史老大說,他也不知道嚴城幹嘛去了,或許,那是他不肯講罷了。
真想不明白,既然是要破案,一切的線索,對自己人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我們回到了西嶺分局的時候,從隊長竟然也回來了,恰恰是和我們在同一個時間回來的。
或許他們還不知道我們所知道的,現在我們隻能假裝作一切都不知道。
從隊長是原裝人馬回來的,既沒有損兵折將,也沒費絲毫槍支彈藥,對於這一點,我,麗梅還有屠武也就更加的相信了李傑先前所說的。
況且,陳局長也甚覺奇怪,摸不著頭腦。
時間過的很緊湊,一件件來不及思考的事情也隨著短暫的時間而快節奏的發生。來到這裏後的第二天也即將過去了。
從隊長回來後並沒有多說話,反而話更少了,而且,他看我們幾個人的眼神也變了,變得更加的保守,更加冷漠。
在得知局裏的槍械庫失竊後,從隊長的表現卻十分的淡定,這一切看來,我們懷疑他的直覺就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不知怎麼地,陳局長的態度變得更加的親善,臨近傍晚,陳局長特地邀請了我們幾個還叫上從隊長一起,到外麵吃一頓晚飯,陳局長請的客。
我們幾個當然是會拒絕的,我們不去這個飯局在陳局長眼裏看來也算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我們來到雲南後,就一直婉拒了他們的接待。讓陳局長尷尬的是,從隊長當著大家的麵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陳局長的宴請。當時陳局就憋得臉色通紅,隻是不敢發火罷了。
我們四個人自己出來吃的飯,趁著紅與黑混淆在一起的晚霞,走在古色古色的小道上,這裏雖不比本土的麗江,但還是值得“閑庭信步”而且非常有韻味的小城鎮。
我們穿過一座石橋,走在對麵的街巷上,停在了一家餐館旁。
屠武:就這一家吧!
估計屠武不願意再和我們繼續“浪漫”的走下去了,抑或他走累了,但這個不太可能,抑或他抵不過裏麵飄出來饞人的香味,食道裏的蛔蟲在蠢蠢欲動!
李傑和麗梅相視而笑:走吧!
我尾隨他們往小餐館裏走去。這家餐館挺有古代客棧的調調。上菜之時,屠武已經待不及了,狼吞虎咽起來,吃的最斯文的要數李傑和麗梅,我的食相最一般,最沒個性……坐在旁邊的食客,偶爾聊著某些我們能於無心之處聽入心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