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這一次會議,我們決定再重新進行工作安排,麗梅和李傑繼續對顧經理進行盤查審問,我和我嚴城還有屠武三人則奔波於醫院與大廈之間。
今天是我們回來後的第二天,此時正中午時分,郊外相對於市區較為寧靜,空氣清新,一眼萬裏晴空當頭,涼風陣陣甚為舒適。可當我們走進醫院之後,那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撲鼻而來,心情一下子就鬱悶了下來。
我們在護士前台出示了相關證件,要求查閱這段時間內的病人病曆,結果發現金華物業大廈所有相關人員並無來過醫院的足跡,這也說明了老胡的猜想是錯誤的,老胡以為物業大廈中的三個死去的保安有可能來過醫院,更何況經過法醫的鑒定,保安和護士牙齒脫落的真正原因是服用了在醫藥學上名叫離骨丹的藥水,這種藥水國家藥監局早年就禁用了,對牙齦纖維組織損害相當大,臨牙往往會隨後脫落。
可是牙齒又怎麼噎死一個人,對於這一點法醫和醫院的專家也做不出解釋。對於護士長的離奇死亡,院方沒有做出解釋,可醫院裏卻流行一種說法——護士長因為內疚才選擇服用禁藥以對自己進行懲罰,卻不料意外死亡。
至於護士長為什麼要對自己進行懲罰,那是因為在半個月前她負責的一個病房內的病人,因為自己的疏於職守跌落病床,嘴巴著地,滿牙齒全部摔壞,病人尚且年輕,且患有抑鬱症,隨後出院不久便在家中自殺身亡,其家人也一度來醫院鬧過,討個說法,護士長當時的內心就備受煎熬,最後也就釀成了現在這悲劇,本想掉光牙齒以洗內心之疚,殊不知卻被脫落的牙齒噎死在辦公室之中。
當然,這隻是醫院裏流傳的,院方並沒有承認,我們警方也權當這是無稽之談,但從事實的考際上看,卻也值得我們懷疑。且假設護士長之死真的是這樣,那麼金華物業大廈的三個保安又怎麼解釋。
我們本要到護士長的辦公室看看,卻被告知已經有新一任護士長搬進去了,這對於我們尋找有價值的線索造成極大破壞。嚴城忍不住罵了一句,我沒聽懂。
在嚴城強行之下,也沒人膽敢阻攔,我們三人隨之來到護士長辦公室。嚴城敲門……
良久,沒見有人開門,正當要讓屠武破門而入的時候,哢嚓一聲門開了,那是一個穿著緊身的護士服裝前凸後翹的妖嬈女人。看著這般身材,是正常男人的都能被其喚醒幾分對性的饑渴。
屠武猛地咽了口口水。
女人冰冷卻嫵媚的使了個眼神,問:怎麼,你們幾個有事?
站在我們中間的嚴城掏出了刑警證件,隨即那女人的眼睛裏瞬間閃爍一絲驚慌。就那麼一秒鍾都不到,也許沒人能夠注意到,很快,那女人換了一副溫柔的表情:噢,是警察呀,進來說吧。
而此時的我,則不適感十分強烈,要比醫院裏那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來的難受多了。眼前的這個護士是如此之熟悉,我記起來了,一定是她!一定就是她!那個我曾在樓道間碰見過的穿牆護士,可當時那感覺明明是如此虛無,就像幻覺,或許真的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