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自稱護士長,但當時她也並非真的是護士長,而如今,也真的成了護士長。對於這些東西和猜想,在我的腦子裏顯得十分混亂,乃至我整個人都不安起來,欲想狂躁,又莫名要把自己死死的控製壓抑住。
坐在這護士長辦公室裏良久,我才慢慢的恢複過來,而然剛剛嚴城和那護士長的對話我完全沒有聽進去。
對於這種不適感,很多時候我都會以為,或許這是一種病症,我該不該看看醫生。而當自己想起小時候外公所說的話時,我又自信滿滿,我該學著去相信自己身體裏那一股神秘力量,所謂至陽之人,生縫陰世,得遇陰女,開天眼,識萬物,辨無極之方向。
我緊緊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用以往所不同的眼神,去思考,去感知。直至,那護士開始躲避我的眼神,麵對嚴城攻守兩難的質問,女護士便開始閃爍其詞。
新任護士長名叫鄧炎蘭,年齡三十左右,論其樣貌,若有傾城的熟女之美,少婦之韻。前護士長的死因想必沒那麼簡單,其中緣由也肯定與新任護士長之位的鄧炎蘭有著密切關係。若非如此,年紀輕輕就如此職位,也總會讓人心中生疑,引發無線猜想。
在此次的談話中,嚴城並沒有說破我們的想法,隻是說為了進一步深入了解案情並盡早破案,請護士長回一趟警局,協助警方調查。
聽到這話,鄧護士長極度不安,怯於眼前既成的事情,她也不敢違和,隻好隨我們一同回到警局。當鄧護士長被我們帶走時,醫院裏凡是見到的醫護人員都像是在低聲討論著什麼,讓人感覺鄧升職護士長之位備受爭議,也許本來就備受爭議呢。
縱觀我們刑偵隊從雲南回來後的這兩天內案情的進度相當,由此可見之前主事的警員沒有做足實地探查,也不敢抓人,單憑死者和案發現場來推斷案件,那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回到警局後,麗梅和李傑也從顧經理的口中得出了驚人的信息。
顧經理說在地下停車場見到的那個紅衣女鬼就是他兩年前的情人,李欣欣!
對於顧經理口中開口閉口就女鬼女鬼的,且不說這裏是公安警察局,還有那三位上麵派來的老專家也聽得不是很舒服。若我們最後歸咎於女鬼殺人這荒誕的說法來了結這凶殺案,豈不是成了警界之中的一大笑話。
顧經理說他和李欣欣在五年前就認識並且在一起了,並且兩個人在一起時情投意合,日子過著也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當時的顧經理還是金華物業大廈的一個樓層長。直到兩年前,大廈總經理的女兒看上了顧經理,顧經理經不住美色和前途的誘惑,和總經理的女兒開展了一場地下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