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原來這保安知道我們三個是警察,現在卻又這般來汙蔑,看來是早有預謀的了。
很快,我們三個人就被來來往往的顧客圍得個水泄不通,其中不乏還有幾個整裝待發怒目而視的保安。
我忙問:怎麼辦?!
嚴城沒有說話,微微抬起了手讓我們別慌亂了陣腳。
鑒於眼前的情況,我們開溜了。看來這明著進來不僅不能查到半點線索,還讓對方尋釁滋事。我們警方沒有證據,也不可能帶著大部隊來搜查。
回去之後,嚴城決定晚上再來過。
李傑那邊要查找的信息和資料也差不多了,其中也隻有一個地方顯示,鄧護士長和金華物業大廈的董事長在一個地方上有過交接——賓館。
屠武概歎:李傑你這麼吊,人家住賓館的隱私你也找得出來。
李傑:你也別忘了我是怎麼進來你們這行的。
李傑話說著像開玩笑,我卻能看出,他當年進入刑偵這個行業,也是無奈之下的決定。他若不從,下半輩子就得在監牢裏度過。史老大也是看在他的黑客技術方麵的才能罷了。
麗梅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到賓館裏,還能有什麼事情。
屠武:要不我們把那個董事長抓來問話吧。
嚴城:不行,我們講究的是證據在前,我們現在沒有可以證明他們兩個人跟謀殺案有任何關係的證據,就算他們很值得懷疑。
嚴城:舒麗梅,你那邊有什麼情況了?
麗梅歎了口氣:沒有,顧經理把他所知道的都說了,無非就是對那個叫欣欣的女人的愧疚。
在案件中越來越多潛在的人物浮現,可沒有一個能夠套出有用的線索或證據來,即使懷疑,也不能夠隨便抓人,這種著急實乃刑警的一大痛處。
待天黑之後,我和嚴城還有屠武繼續出發,這次打算無聲無息的潛進大廈,把所有的一切都搞清楚。
李傑和麗梅想要跟來,卻被嚴城拒絕了,也不是為了行動方便,可嚴城也沒有說什麼,就是不給來。
我們三個是開車來的,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嚴城停下了車,目光專注在前麵一輛出租車上。
我好奇,那出租車的行蹤十分怪異,一時停在那邊,一時停在這邊,可總離那金華物業大廈不遠,就好像是車也犯了著急,焦急的等待著大廈裏的某個人出來。
嚴城把車開到那出租車的附近,然後我們就下了車,一齊走到出租車邊上,裏麵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
司機見到我們三人,先是一怔,似乎覺得不對勁,就要把車開走,嚴城使了個眼神讓屠武到前麵把車給攔住,而嚴城就敲了敲車窗 。
我看著那司機就有點熟悉,可一時間也想不起是誰。直到嚴城把刑警證件掏出來,司機才肯下車。司機下車後,我再仔細一看,心中猛然一驚,記起了那人就是之前找我冥幣的出租車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