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第一時間跟嚴城說出這司機就是之前找我冥幣的那個,倒要看看現如今這廝要幹些什麼。
司機有些害怕,嚴城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問:你在等人?
司機想了想,表情有所隱瞞的應了一聲,接著就低著頭,兩眼遊離在地上。
嚴城靜靜的看著他,這種氣勢換做是我也耐不了多久,很快,司機就忍不住往金華物業大廈的大門口看去,似乎,他要等的人就在裏麵。
我見司機並沒有說什麼,我方才告訴了嚴城,說這就是之前找我冥幣的出租車司機。
司機很驚訝的看著我,然後仔細的打量著我,看我是不是自己見過的人。
隨後,我就跟司機說起了咱的那點往事,司機立馬變了臉色,連忙賠不是:對不起呀警察同誌,我……我當時真不知道您是警察來的,我隻想……
見司機頓住了,我就問:隻想什麼?
司機繼續打量了我們三人一眼,心想也是逃不過的了,就如實把話說了出來。
司機說他隻在晚間搭載前往金華物業大廈的人,白天照常上班,該拉客就拉客,該休息就休息,沒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
問他為什麼在晚間隻搭載前往金華物業大廈的人時,他就解釋說晚上一般到那大廈的人都是個中的管理者或者其他工作人員,司機用充滿怨恨的語氣說,他恨他們,他恨這裏的所有人,所以要在晚間搭在他們,並借以冥幣恐嚇他們,叫他們不得安寧。
再細說下去,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司機卻說:我可憐的女兒就是在裏麵死去的,仗著錢勢,害死我的女兒!
司機哀傷起來,臉上淺顯的皺紋也多了許多滄桑感。
嚴城問他的女兒是否叫李欣欣,司機一聽,甚為驚訝,問我們是怎麼知道的,畢竟,當時司機被對方恐嚇,沒敢報案,也沒有報案。
嚴城體恤百姓人民,麵容立刻寬鬆了許多,就說,我們警方已經將凶手抓住了,等待害死他女兒的凶手便是法律的嚴懲。
司機不敢相信,這兩年來,苦苦執著女兒的死,如今卻突然地被告知凶手已經被抓拿歸案了。
我本來是帶著不爽快的情緒待這司機的,但現在見他這樣子,心中泛著憐憫,不說罪怪之前的惡作劇,還想著自己應該怎麼才能更好的幫助他,除了賣力辦差事。
嚴城問司機等待的是何人,司機見我們彼此都這般了,也沒再有什麼隱瞞了。
司機說:我在等我的女兒。
我,嚴城等三人聞言大吃一驚,他的女兒不是兩年前已經死去了嗎?!
司機頃刻間便知道我們誤會了他的意思,就忙說:哦,我說的是我的小女兒,露露。
虛驚罷了,原來欣欣還有一個妹妹。
我們好奇這司機為什麼要在這地方等他的女兒,況且,還是在物業大廈裏頭。
我們看著司機,直到司機感覺有點困窘,便吞吞吐吐的開口說:我的小女兒……
嚴城突然叫住,反問:你的小女兒在裏麵扮鬼?
司機又是一愣,怎想我們都知道了那麼多,我就跟他說:我曾被你的小女兒嚇唬過,差點沒了心跳。
司機趕緊連連的向我賠不是。
對女鬼的疑惑總算有了著落。
嚴城:你的女兒還沒出來,我想裏麵也不安全了,如果可以,你就隨我們三人一同進去。
司機聽到裏麵不安全了不知道意思為何,我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白天來的時候,遇到了保安的挑釁,估計他們也知道了我們的介入,肯定會有所防範,要真的是這樣,那這一定程度上證明了這大廈裏頭肯定藏著比殺人更嚴重的事情。
司機想了想,也隻是考慮了一會,就隨同我們進去了。現在司機最關心的應該就是小女兒露露的安危了。
其實,嚴城要求司機隨同進去也是為了在見到那露露裝扮的女鬼時有其照應,避免可以避免的鬧劇。
我們四人隨即進入了這物業大廈,在走進門口的那一刻,我隱隱察覺到角落裏的攝像頭緩緩的跟著我們幾人的行蹤在轉動。
我就對嚴城說了,可能有人在監視著我們。
大廈裏麵很黑,加上不正常的安靜,個中隱隱蟄伏著什麼,仿佛在青蛙背後蠢蠢欲動的蛇獸。
嚴城沒有過多理會,現在重要的是先把露露找到,然後讓他們安全離開,再辦我們該辦的事情。
幾經轉折,我們四人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撬開了鐵柵欄便行進去,不一會兒,一個紅色的身影便出現在我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