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我拿起了那本《冥觀》,隨手看了幾眼。
沒有看的入心,依然煩躁著。忽然,腦筋一轉,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我記得上次詭叔說的桃花劫,我一直沒有理解過來,到現在都有好些日子了,卻毫無“桃花”之征兆。
喚他詭叔,也全因他每次出現都會神不知鬼不覺,且言行舉止不合時下大眾,詭異十分,更何況之前他也說過,我想怎麼叫他就怎麼叫他。
莫非麗梅就是我的桃花劫,我注定要為此有所犧牲?
這純屬自己的猜想,也許那詭叔都是胡亂說的,憑著自己變幻莫測的本事,來捉弄我一番。我有這種想法要怪也隻能怪詭叔每每都不假正經。
待心事稍稍放了鬆,房間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不可能是朱蕭蕭,量他這兩天都不敢跟我說話,我的脾氣他最為畏懼,除非手上有能夠把我逗樂的料子。
我開了門,長今便說:我能進去嗎?
盡管過了一百年,長今依然操著民國初期女子的風範,不會像如今為數不少的女漢子們,剛烈爺們。
長今進來後隨手把門給關上了,我有些疑惑,平時她進我的房間,很少會關門的,就算這屋子裏僅僅多了一個朱蕭蕭。
我問有什麼事,長今一開始有些沉默,有些羞澀的樣子。再過了半會,長今便說:或許,我可以幫你。
我訝異的看著長今:……幫我什麼?
長今:把她救出來。
把她救出來?我一時沒把這話給聽明白,便不禁自語:她?
思緒停了幾秒鍾,我開始有所參悟,終日都在這裏,長今又怎麼知道。
長今見我一臉疑惑,就說:讓我幫你把舒小姐救出來吧。
看來我身邊發生的一切,長今都知道。
幫這個字讓我聽得有些生澀,或許她都這樣或那樣的認為,就連我自己也無法確定我的心想。
關乎到麗梅的性命,我顯得有些衝動,便問:怎麼幫?
問話的同時,我又有了想法,莫非長今是要利用自己這不被世人所看得見的條件,獨闖虎穴?
想到這裏我又擔心的看著長今。可是,如果真要這樣,卻也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了。
長今似乎看出我所擔憂的,便說:你不用擔心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沉默半刻,我便堅決的說:我隨你一起去吧。
我是不會放心長今自己一個人去冒險,盡管在別人麵前她是透明的。
長今知我的心思,隨即便點了點頭。
這一次有了看不見的長今的協助,我就不信不能把麗梅她們救出來。
於是,我和長今做了詳細的計劃,待天黑之際便出發,獨留朱蕭蕭一人守家。
這一次的行動不可能會告知嚴城他們任何一個人,畢竟有了一個非他們能夠接受的人參與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