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現在這種表現是最讓我擔心的,我甚至想象到很糟糕的一麵。我一下子控製不住自己,雙手緊緊抓住露露的肩膀,猛地搖了一搖:你說話呀!
長今知我是因為擔心才這樣的,便製止了我,輕輕在我耳邊說:你先別這樣,舒小姐沒事。
露露奇怪的看著我,為了不讓她知道長今的存在,我故作恢複了常態。
可能是剛剛的動靜太大了,現在樓下有了動靜,似有好幾個人正在衝跑上來。暗自叫了聲不好,這樓裏也沒什麼地方可以遮掩躲藏,著急起來便亂了手腳。
露露突然說:你跟我來。
說著就跟露露跑開去了。
露露帶我們到一個昏暗的儲藏室裏,靜靜的把鐵門關上。
儲藏室裏有一股濃濃的腐臭味,我幾欲作嘔。但忌於外麵的人,也隻能一動不動。
露露一個閃電般的動作蹲在角落裏裏,嘔吐了起來,我看了看一邊上的長今,她則無奈的看著我。怎麼這裏如此惡心的臭?
很快,露露消停之後,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手裏拿著一瓶噴劑,順著每一個角落胡亂的噴了一通。我剛要提醒她那可能不安全,但露露管不來那麼多了,她不想再吐一次,就算噴劑有毒,她也要換一種氣味,否則寧願不呼吸!
我無語,畢竟這種腐臭味我也難以忍受。
露露把噴劑噴完之後,用不了多久,整個屋子裏都彌漫著一種香味,這種香味很特殊,說不出感覺,無法用現世的任何一個詞彙去表達。香味剛剛進入鼻子的那一刻很享受,當直至體內,便渾身一陣鬆弛,飄飄然,更有沁人心脾之絕妙。
長今在一邊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和露露,仿佛她渾然不知我們所能感受到的舒服。
可是沒過多久,我開始有點頭暈,身體也漸漸的發熱起來,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一種很強烈的欲望,我看著長今抑或一邊上的露露,就不停的咽口水……
我腦子裏想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體內的某種潛意識使我欲靠近露露……
我看見露露的臉色紅紅的,露露傻傻的朝我笑了笑,說:警察哥哥,嗬嗬,嗬嗬,我……我想……
露露還沒有把話吞吐完,就一個勁的往我的身上撲過來,緊緊的擁抱著,露露微熱的臉蛋不停的往我的脖子上蹭,一條濕熱的舔來舔去,此時我方知,她是在幹什麼。
我的身體猛然一抖,體內的勁頭也使我不停的附和這露露在我身體上蠕動的節奏。
我心裏清楚,我這是在幹什麼,可是,我根本不受自己的意識控製,我想叫,卻也叫不出聲音來。
瞬間,儲藏室的鐵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了,衝進來了一大幫人!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了,但隱隱約約之中,我和露露相互觸摸纏綿的動作還沒有休止……
我感覺自己躺在冰涼的地上,周圍一片漆黑,而且,空無一人。
我衣衫不整,下體隱隱酸痛,我努力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一陣強光出現,刺痛了我的眼睛,待我緩緩的恢複過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手術台上,頭上方的手術燈正在冰冷的照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