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跳離開這手術台,我怎麼會在這裏,這裏是一手術室。
一個聲音笑開:哈哈哈……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看見了一個穿著手術服的男醫生,我驚懼,忙問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男醫生脫開了淺藍色的口罩,我方才看出,原來此人就是之前變幻無窮的詭叔。
我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怎麼又是你?
詭叔再次笑出聲音:哈哈哈,為什麼不能是我?
我知道,他一出現,這會兒準是幻境,所以我不用害怕,這一切都是幻境。
詭叔問我:你看我這身衣服好看嗎?
我心中暗道,好看個屁!
詭叔:呦呦呦,你看看你自己,衣衫不整的,幹了壞事了吧!
我想什麼他又知道!
經他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我怎麼會和露露幹那種事情。
詭叔:好吧,其實這也不能怪你,直白點,告訴你我來的原因吧,其實……你已經破了。
這話我壓根沒聽出來什麼個意思,就是覺得怪怪的。
已經破了?什麼已經破了。
詭叔:我在N年前就已經提醒過你了,你命犯桃花,如今……哎!看來你和她也總歸是有緣無分,作罷,作罷。
什麼N年前,你我才認識不到半年!
我心中有些失落,我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事情。
詭叔見我傷心,變安慰說:其實,這也沒什麼的,所謂桃花劫後桃花落。
我問他在胡說些什麼,詭叔就說:你儼然不是淨身之人,我本以為你能夠守身到最後,如今卻犯了蹉跎,天意如此。
剛剛不就說了沒什麼嗎,怎麼現在又說的那麼玄乎了。
我再問這有什麼影響,詭叔道:你至陽之身受損,破了天運,你我命途甚憂。今好自為之吧。
又是什麼鬼好自為之,每每他的出現都不能讓我弄明白他要告知我的事情是什麼,重點在哪裏。
詭叔不見了。
待我想醒來,我隻見自己衣衫不整的睡在地上,良久,我才認出了一個女人的輕微哭聲。我抬頭看去,長今在一角落裏你抽泣著,而這裏,也不再是什麼昏暗臭氣熏天的儲藏室。
我爬起身,理好了自己,便朝長今走了過去。我正要觸摸她的肩膀,手一伸,便穿了過去,她,形如空氣!
這到底怎麼了,我竟然不能觸及長今。
長今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裏滿滿的憂傷。我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她不該看到的一切,和不該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闖進來的人,並沒有製止我和露露的行為,而是把我和露露緊緊的圍住,長今欲衝開人群,卻因那幫男人陽氣重而紊亂,長今根本近不了身……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現在隻剩下我和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