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男也被這樣糊糊塗塗的給朱胖抓起來與酒肉和尚一等困在牢房裏。
胡渣男本要先痛斥一番眼前的這個臭道士,害得自己這般下場,可看見了道士懷中仍然昏迷不醒的水來,就忍住這口氣了,並且一時間也泛起了同情心,走了過去,問:打緊嗎?
酒肉和尚沒有理會這個胡渣男,胡渣男也就瞬間不爽了,自己可是好心好意呢。
酒肉和尚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就問胡渣男:你還是不是處的?!
胡渣男蒙住了:什麼處不處的?
酒肉和尚:就是那個……
胡渣男:那個什麼……
不過酒肉和尚再做打量,就沒說話了,眉頭緊皺,憂心忡忡。想必這胡渣男早就不是處的了,自己想的太多了。
胡渣男自個兒在牆角邊上苦思冥想,什麼什麼處什麼的……
胡渣男突然大叫一聲:我明白了,你是要問我是不是童子身,對吧?
酒肉和尚有點諷刺的說:真聰明!
胡渣男興奮起來:你怎麼知道我還是童子身?!
酒肉和尚本想著他自作多情,自己又沒說他是童子身。童子?童子!酒肉和尚猛然驚醒過來,忙問:你當真還是童子之軀?
胡渣男羞澀:嗯。有什麼事情嗎?
酒肉和尚:借你的血用一下!
說著酒肉和尚就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
胡渣男驚訝:噯噯噯!你幹嘛!你要幹嘛?!救命啊!殺人啦!
沒想到這胡渣男表麵上裝的還是相當的彪悍,可私下裏表現的特別的娘們,還大宅的護衛隊隊長呢!
眼看酒肉和尚的刀就要插過來了,胡渣男突然叫住:等等!
酒肉和尚:你是借還是不借?
胡渣男: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酒肉和尚:問吧,反正最後還是要借你的血,放心,不會死的。
胡渣男:你一個道士,你要自己的血不行嗎?
怎麼,這是在質疑嗎?酒肉和尚心裏嘀咕著,酒肉和尚罵道:姑奶奶的,老子是因為當年內人跟別人跑了才出家當的和尚!
胡渣男:和尚?你不是道士嗎?
酒肉和尚:別廢話了,拿手來,別讓我搶著動手,我要不了那麼多血。
胡渣男已經蜷縮到牆角裏了:不要……不要……不要啊!!
胡渣男暈過去了……
而水來,蘇醒過來了。
在水來蘇醒的那一刻,酒肉和尚喃喃自語:真他媽沒想到這胡渣佬還是個處!
睜開眼睛後,水來問:什麼處?
酒肉和尚:沒什麼,你醒來了就好。
水來看著角落裏躺著的胡渣男,就問:他怎麼了?
酒肉和尚:睡著了。
水來信以為真,可當自己用手抹了抹嘴角,竟然發現淡淡的血色,嚇了一跳:有血……
水來喝了胡渣男的血才能醒過來的。
沒過多久,牢房外麵來了軍官,並且打開了牢門指著酒肉和尚說:你,出來!
酒肉和尚沒摸得著腦袋,一臉狐疑的問:幹嘛?
那軍爺見道士竟然這般,正欲走進來踹他一腳,隨即被身後的另一個軍爺給按住了,輕聲說:你別動他,萬一朱爺是請他過去的呢?還是不要得罪的好,我想,朱爺可能是遇上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