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爺聽了勸告,隨即又換了態度,看著酒肉和尚說:請道長出來吧,朱軍長叫您過去。
怎麼這會兒那個朱大胖子又需要到自己了?
酒肉和尚沒想太多,正要喚水來過來,那個軍爺就叫住了,說:請道長一個人前往。
酒肉和尚:這怎麼行,這小屁精得跟著我呢,我們倆是不能分開的。
水來趁著酒肉和尚說話之時,小手緊緊的抓住了酒肉和尚的衣角,他一定要跟師傅出去,他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了,就算出到外麵沒有雞腿吃。
酒肉和尚爭不過軍爺,隨即蹲了下來,雙手輕輕捏著水來的小臉蛋,說:你在這裏等我,好嗎?你害怕自己一個人?
水來凝視了酒肉和尚半會,就說:師傅不怕一個人,我也不怕一個人。
酒肉和尚在起身之際輕輕念叨:好小子!
隨後,酒肉和尚就被兩個軍爺給帶走了。
外公講到這裏,回過頭來看著我,深凹進去的眼神充滿充斥著很多種情緒,卻說不出任何一種滋味。
我忍不住問外公:後來呢?
外公沒有做聲,就是黯然傷神的盯著我看。我也從來沒有試過被外公這樣盯著看的,但我也並沒有排斥的感覺,我隻覺得,如果外公望著我心情能好一點的話,那就多看幾眼。
此時,讓我疑惑的依然是,那個詭叔,外公的師弟……
酒肉和尚出去不久後,胡渣大叔也就醒來了。
一邊上的水來坐在角落中靜靜的看著胡渣大叔醒來後的一舉一動,大叔背靠著牆,深呼吸了幾口氣,便斜著眼睛看了看角落中的水來,大眼睛瞪小眼睛,二人久久沒有說話。
因為牢房個比較幹燥,又有零散堆積著的秸稈,空氣中散著秸稈的塵毛,呼吸的久了,胡渣大叔鼻孔開始發癢,身體也慢慢的開始發癢起來了。當時並沒有過敏這一詞彙,胡渣大叔以為是中毒,在一邊上連連打噴嚏。
胡渣大叔噴嚏一個,身子就抖一抖,角落中的水來則應聲笑了一笑,似乎很開心。
胡渣大叔看著水來,罵道:笑什麼笑?!
水來中斷了笑聲,和胡渣大叔一樣嚴肅的看著彼此。
可能是注意力轉移過來了,胡渣大叔不適之感漸漸減弱,甚至消失。
胡渣大叔看著水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水來:盈盈一水,來自人間。
胡渣大叔:哎呦!小不點的還說的這麼有墨水呢!
水來:你知道了我叫什麼?
胡渣大叔:水來嘛!我懂,我懂。
其實不然,胡渣男早就聽得酒肉和尚對水來是如何稱呼的了。
水來:那你又叫什麼?
胡渣大叔:狐非虎,胡一飛。在下胡一飛,小兄弟,以後多多關照!
說著胡渣男就站起來向小朋友拱手作揖。
水來雖然覺得好笑,但卻笑不出來,站了起來,伸出手指指著胡一飛後麵的牆壁上,神色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