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來的表情讓胡一飛心裏有點毛。
正當胡一飛要轉過身去看個究竟,牢房外突然響起了開鎖的聲音,是一個送飯的兵哥。而胡一飛擰頭看向背後的時候,就一麵凹凸不平的灰色牆體,沒有什麼怪異的。
在兵哥走進來之前,水來已經嗅到了那一陣陣香味了,肚子也瞬時間咕嚕的奏起交響曲來了。一邊上的胡一飛也很快就忘卻剛剛水來的怪異,他還甚至以為水來是想要故意嚇唬自己的呢。
兵哥把飯菜從木格口中端過去,沒等他放穩,水來就搶了起來,兵哥就連忙說:別急別急,有的是!
實在是餓了,也沒顧上其他的,一邊上的胡一飛頓生惆悵,也沒有啥心情吃飯,想象剛剛還是一個抬得起頭的大宅護衛隊隊長,現在莫名其妙的成了階下囚,唯有一邊唉聲歎氣。
送飯的兵哥臨走時,嘴邊喃喃:哎,也真搞不懂這是咋整的,上麵吩咐下來這麼好的待遇,這人怎麼就要關在這裏呢?
俗話說得好,關進地牢不如狗啃幹骨頭。進了監獄的人,還能吃上雞腿魚肉,就連監獄的門衛也盼不得。
水來年紀雖小,但也懂得其中,想必自己的師傅在外麵幹得大事,好讓自己在裏麵先享受一番。
等水來吃飽喝足之後,一大一小兩個人又開始了沉默模式……
良久,胡一飛終於忍不住了,問:哎,小弟弟,剛剛你在我背後指著什麼?
水來斜目而視,輕輕一瞥帶過,搖了搖頭。
胡一飛:小弟弟,咋地?你就隻管說,說吧,我聽著。
水來沒有理會。
見水來還是無動於衷,胡一飛就有些動怒了:你再不說,叔就打你哦!
水來瞪了胡一飛一眼,似乎在說,爺我壓根就沒怕你!
胡一飛見狀,動了動手腳,鼓著嘴巴,看似真的要揍眼前這個才到自己二分之一高的小屁孩。
……
胡一飛走近水來,巴掌已經舉得高高的,而此時的水來,則愣愣的就像是在看戲。一雙大大的眼睛傻傻的看著胡一飛舉得高高的巴掌。
……
水來無奈,咽了口水,若無其事的神情似乎在說,大叔你累不累,亦或者,大叔你到底打不打?
胡一飛真的無奈了,他平時在嘍囉麵前還能裝腔作勢,可現在獨與一個十來歲的小毛孩,倘若真的因為這點事情就動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一個孩子,天理何在。
胡一飛收回來已經僵硬發麻的巴掌,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就說:好吧,大人不計小人過,爺我度量大!
時間過的很快,這個監牢裏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讓人發瘋。胡一飛識趣,見水來不願意與自己熱鬧,就獨自蜷縮在角落之中,兩隻手像個小孩一般在扯著地上的秸稈。而水來,則像一個大人般,神情凝固,眼神深邃,蹲在角落裏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待胡一飛實在快要無聊到死了,方才舉目看了看另一邊上的水來,可這麼一看,卻看的眼睛大得幾乎要蹦出來了!